“这么着吧。不行啊——”
燕王的意思:不行,你先给他安排住处。但是,下面的话没说呢——
王妃秦胜珠由打屋里头转出来了,“你们俩在说什么呢?”
“哎呦呦呦……”
这一问,把这俩人好悬没吓趴下。这俩人说话不能够让秦胜珠知道啊,知道这玩意儿事关重大呀。尤其这老太太爱吃醋,要么老王爷这一辈子连个小妾都没纳,老太太吃醋:你只能对我好,不能够用眼睛瞟其他女人!燕王被老太太管得死死的。那要是让老太太知道了外面原来还有一个婆娘,那还了得呀?这个时候,老太太就得死啊——我儿子没了,啊,你原来的儿子来了,那我……那我别活了!老太太肯定又得闹。
“这个——”
燕王赶紧冲着杜叉一使眼色。
杜叉明白了,一缩脖,不敢说话了。
老太太走过来了,“你们俩说什么呢,神头鬼脸的,啊?出什么事了?”
“没,没没没……什么事都没有。”
“不对!是不是公然那边传什么噩耗了?你告诉我,我撑得住,你告诉我!”
“没没没没……什么消息都没有。”
“那你们俩为什么背着我呀?”
“哎……这……啊,这个什么呀,嗨!这不是……还是啊,原来那……那个穷亲戚,呃……又找上来了。呃……那一次不是给他一百两银子了吗?估摸着呢,呃……这两年花完了,呃,他家那边呢,可能又遭……遭点灾,对……对对吧,杜叉?”
“啊,啊啊啊……对对对对!啊……呃……他家南……南南阳的,呃……不,那……那边……边边上襄阳的……”
嗯?这老头儿一听,好家伙,绕不开我家了。
“哎呀,就那襄……襄襄阳的那个,哎呀……今年襄阳啊……襄阳了不得,襄阳那边呢……哎呦,大水了,这地旱得呀……哎呀……大地龟裂,颗粒无收……”
“别别别别……”
老太太说:“杜叉,你吃错药了吧?到底是涝灾呀,还是旱灾呀?!怎么大水,还倒闹成旱灾了?”
“啊?啊,啊……对,对!他……他他那边先大水,后闹旱灾,这不是先涝后旱吗?总之啊,嗨,这是他说的,这人嘴两张皮,越传越出奇呀。您想想,一个乡下来的人,他就是想要……要点银子。哎……这个……那不胡言乱语吗?呃,我……他那么说,我就跟您这么学……”
“那干嘛你非得把老王爷拉出来呀?”
“呃……这不是……这……这不是……得使钱吗?我觉得啊,您……您知道了,回头您……您再批评我父王……”
“我是那么小气的人吗?”
“不不不,义母,呃……我……我看您呢,在那里流眼泪,呃,挺担心……呃……燕山公的。所以呢,我……我我我我怕这事又让您这个闹心。这才呀——又不……又不是多大事儿,是不是?这才把我义父叫出来,来告诉他。”
“真的没别的事?”
“没!没没没别的事儿。”
“没有?”
又问燕王。
“啊,啊,啊,没!没没没有!没没没别的事。不是成儿的事,你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