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没、没有。哎呀,没想到是孙先生大驾光临了,这下子我母亲有救了!孙先生里面请,里面请!我赶紧安排饭菜。”
“啊——不不不不……”
孙思邈说:“救人如救火,我这一路之上风尘仆仆赶来,就是赶紧看病人呢,吃饭喝水一会看完病之后再说。”
什么叫医德高尚啊?!
赶紧,也甭客气了,把孙思邈请到了房间之内。
“呼呼呼……”
怎么?那十来个医生闻风而至啊。“是谁,是谁来了?”
“孙思邈。”
“就……就就就这位吗?不能吧?”
“怎么不能?”
“怎么……我听说孙思邈今年得六十多岁了,你看这位,我怎么瞅,怎么也不过四十吧?”
“你懂什么呀?人家叫药王爷,人家自己会养生,养得精气神十足。你看那须黑的,证明人肾气足啊!所以,年轻啊。”
“哎呦,那、那我可得回头跟他讨个方。”
“怎么的?”
“讨方,我能卖去啊!好家伙,这是驻颜神方啊,那讨回去谁不买呀?我这不就大财了吗?”
“就你这想法呀,你这医术就高不了!当医生的老想着财,那能治好病吗?”
“别别别……别说话,别说了!看看孙先生他能不能医治好姜老夫人的病吧。”
孙思邈走到病榻前,先净了净手,然后给老夫人诊诊脉,左右手都诊得了,“嗯,确实挺凶险的。不过呢,还好,还好。”
哎呦!姜松一听,孙先生说还好,那就有救啊。
孙思邈开了个方,按方抓药,给老太太服下三副,老太太起死回生,好了!孙思邈告辞走了。
东方白一看,我也回去吧。东方白是返回颍川。
这一路上,东方白就琢磨:哎呀……我这师父在病中胡言乱语,老是叨叨念念:“罗艺——罗艺……”
这个燕王罗艺跟她什么关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