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松一琢磨,这杜叉是燕王的干儿子,那不是一般人呐,是燕王最亲近的人,这事儿应该跟他说。不然的话,自己根本见不到燕王啊,你跟谁说去?所以,姜松就告诉杜叉说:“您见到王爷,您就说我是他的儿子。”
“啊?!”
杜叉一听,“什么?你刚才说什么?”
“我……我是他的儿子。”
杜叉说:“你胡说八道!冒认官亲该当何罪?!”
“杜将军,您先别火,先别火。是这么回事啊,我怎么说呀,您可能都不相信。这么着,我这有个信物,您拿这个信物啊,呃,请您交给老王爷。您就说:南阳姜家集的人来了,我叫姜松,我母亲叫姜桂枝。您把这件信物拿给老王爷,老王爷就知道了,老王爷必然能够来见我。”
杜叉一看这姜松不像癫狂之人,“你有什么物件啊?”
姜松就把那一根金钗拿出来了,交给杜叉,“您把这金钗交给老王爷,他自然就明白了。”
杜叉拿着金钗,眼珠转了转,觉得这件事情不是个小事啊。“嗯……那好吧,你在这里先等一会儿,我问一问王驾千岁,一旦有信儿,我会回来叫你的。”
“多谢杜将军。”
杜叉揣着这根金钗真就见到了燕王罗艺。
燕王罗艺当时正愁呢,正烦呢,烦什么呢?老王妃秦胜珠得重病了,卧床不起。
您别忘了,秦胜珠如果不生病,身体好,秦胜珠就得给秦琼老母亲宁氏夫人拜寿去了,结果,生病了。不得已让儿子罗成给宁氏夫人拜寿去了。秦胜珠就在涿郡养病。结果,这病还越来越重、越来越重了,最后卧床不起了。哎呦,医生都晃脑袋了:看来呀,王妃够呛啊。所以,老王爷一个脑袋两个大,天天地守候在秦胜珠病榻之前。
秦胜珠也老拉着王爷的手:“王爷呀,看来我不行了,咱们俩要分离了。您这两天多陪陪我,陪一会儿少一会儿了。”
老王爷寸步不离,就陪着夫人。您想,他能不烦吗?
杜叉进屋一看,干爹唉声叹气,干娘在那边直掉眼泪。杜叉一合计:你说这事儿怎么弄的啊?这边一个要认亲的,说是我义父的儿子。这要万一是真的,就等于我义父当年在外面肯定有外室了。现在这家正成这样,我的兄弟罗成也不在身边,我义母的身体不好啊,我要再说我义父的另外一个儿子找来,那我义母撑不住啊。不行!杜叉这人做事还是比较沉稳的。进屋来,找个理由:“义父,父王,呃……您呐,这个……借一步说话……”
把罗艺拉到一边儿,离着秦胜珠也远了,杜叉这才讲:“门外来了个人,他说是由打南阳姜家集来的,姓姜叫姜松。他说他的母亲叫姜桂枝。他还说,他是您儿子……”
“啊!”
罗艺闻听此言,当时脸色大变。
杜叉一看,心说:坏了,这事儿八成是真的!
老王爷脸猛然一变,眼珠子又转了转,“嗯,嗯?什么乱七八糟的!这……这这是不是冒认官亲呢?!”
“我也这么认为。呃……父王啊,他还拿了一个信物,您看看。他说,您一看这个信物就知道了。”
“拿来我看!”
“是!”
把这金钗掏出来递给罗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