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君集哭罢多时,终于止住眼泪,把余双人尸体放到那里,过来这才跟老太太见礼:“多谢老伯母救命之恩。”
他知道这位是姜松的母亲了。姜焕喊奶奶,那当然就知道了,跪下磕头。
“哎呀,侯将军请起!折杀老身也!”
把侯君集扶起来,看了看,“我听说,你的叔叔是老白猿侯登山呐?”
“哎,正是家叔。老伯母,您认识我的叔叔啊?”
“哎,曾经有过两面之交啊。你叔叔的师父跟我的父亲,关系不错,曾经带过你叔叔来过我家,那时你叔叔还是个小年轻呢。一晃这么多年了,真是岁月如梭呀,没想到,你都这么大了。”
“哎呀,老伯母,要这么说呀,咱们是世交。”
“你为何到此啊?”
“唉!甭提了!老伯母不是外人,我就不隐瞒了,是这么这么这么回事……”
侯君集就把自己为什么进入大阵的目的是要防范有人刺杀罗成说了。
“哦,哦?”
老太太一听,“怎么?罗成来到了铜旗寨内了?”
“啊。”
侯君集看这老太太怎么一听罗成反应那么大呢?“是啊,罗成啊,我也不相瞒您了,可能姜大侠也告诉过您,那是我们贾柳楼的弟兄啊。现在有人挑唆我们之间产生离隙。我家军师怕有兄弟真地被挑唆了进入阵中,对罗成不利。故此,才让我和双人在后面追赶,想阻止他们刺杀罗成啊。可没想到,昨天生了这样的变故,唉!把我这余双人哥哥的命都搭在了这里呀。这也是我瓦岗破这铜旗阵以来牺牲的第一个,也是最高级的将领啊……”
说着,侯君集眼泪又掉下来了。
“哦……”
老太太点点头,“唉!真是造孽!造孽呀!世间为什么不能够息兵罢战呢?为何要摆这杀人大阵呢?姜焕呢——”
“啊,奶奶!”
“这座大阵是何人所摆呀?”
“呃……我……我我就听啊,好像叫什么平衍……平衍大法师的……”
“对,就是平衍大法师!”
“平衍大法师?”
姜桂枝来回踱踱步,“没听说过这个人呐,此人是什么来由啊?”
“谁知道啊?据说,好像跟那双枪王丁彦平关系莫逆,是丁彦平的什么大师兄吧?为丁彦平拔幢,摆下了这么一座铜旗大阵,要把我瓦岗一网打尽呐!”
“哦,哦,丁彦平……丁彦平不是摆了一字长蛇绝命阵被罗成所破吗?”
“哟!这您都知……啊,对,您是姜松他娘啊,不错呀,是被罗成所破。”
“那此事丁彦平知道不知道啊?”
“呃……那、那我们不知道啊,我们估计呀,丁彦平不得而知啊。”
“嗯,如果不知道还好。如果知道了,反而把这罗成请来当阵主,这里头就有些蹊跷了。哎,那为什么这里摆下如此大的一座阵老身我不知道呢?焕儿,你是由何而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