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会?我亲眼所见的,一拃多长的大口子呀,这个鼻子尖儿啊,得削掉一大半儿啊!我家爵主长得那么好,这一下子给毁了容了呀!我、我不多说了,不多说了,我家爵爷现在脸上受伤了,已然缠上了布了,但是他觉得面容难看呢。您想想,他要是原来长相丑陋也就罢了,那多一道子、少一道子都无所谓。我家爵爷长成那样,现在来那么一道子,我看呢,伤口都翻翻着。即便是好了,这脸上也一道大疤呀,他还哪有脸面见人了?他本来就是心高气傲的一个人,受此打击……我不说了,我得赶紧追赶他,我真地怕我家爵爷出什么三长两短呢。唉……”
张公谨说着连连朝着平衍大法师拱拱手,一拨马,“咵咵咵咵……”
追赶罗成去了。
“嘶……”
平衍愣在那里半天,看了看远去的罗成、张公谨的背影,又转过身来看了看姜家集,又瞅了瞅这苦居士,“这是真的,是假的?”
“嗨。”
苦居士说:“我不知道。但是我觉得也没什么奇怪的,我都想把那罗成小脸给它划掉啊,谁让罗成的脸那么像那个人呐,啊?寨中的庄主那么恨那个人,看罗成对她不敬,嘿,焉能不对他下毒手啊?毕竟罗成不是姜家集的少寨主,不是她的亲生啊,甚至说是她所恨之人做的所恨之事而生下来的孩子,没要罗成性命就已然是慈悲了。嗨,这样一来呢,我看,比要了他的性命还要厉害呀。平衍,这下子也算为那双枪将丁彦平报了仇了吧?”
“阿弥陀佛!回乾门,看一究竟!”
“好啊。”
“走吧!”
两人把马圈回来,一摆手,让王伯带着这群铁骑,“呼噜呼噜呼噜……”
离开姜家集。那得话付前言呐,已然答应不再对人用兵了,保证人的安全了,你不能够自食其言。就这么着,平衍带着队伍来到了乾门,要去探望罗成。到罗成的中庭宝帐门口,刚想进去——
“站住!”
有当兵的把营帐给拦住了。
“嗯~~”
王伯一看,“放肆!这是~主阵官,难道~不知道吗?主阵官~要探罗副阵官,赶快地~闪开!”
“对不起!罗爵主吩咐过,现在什么人他都不愿意见!”
“哦?连贫僧都不愿意见吗?”
“不愿见!”
王伯说:“放肆~~”
正在这个时候,就见里面有人说话了,“哎呀……确实很严重啊……”
“哎,没有生命危险吧?”
“没、没有,生命,倒是没有啊,将养些时日,也就是了,也就几天呐,这伤势就能见轻。呃,只不过呢……唉!太可惜了!太可惜了!”
“是是是是……您辛苦!您看什么时候还前来换药?”
“我明天再来吧。”
“好好好好……您请慢走,请慢走……”
平衍这么一看,就见张公谨带着一位军医由打里面走出来了。那守卫赶紧地,“唰!”
把刀枪往旁边一撤,放行啊。
张公谨请那军医走出来了,一看平衍大法师,赶紧地躬身施礼。
平衍就问:“张将军,怎么样啊?罗爵爷伤势如何呀?”
“唉!”
张公谨一摆手,“大法师啊,这……您就问医生好了,问他,他比我专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