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老人家,万万不可!有什么事儿咱们都好商议。”
“这么着吧,张公谨呢,你命令这些隋军隋将给我撤下去。不放心,你们就堵住谷口。今天天色已晚,不要惊扰了我们姜家集的父老休息。明天一早,老身自会还你们家的爵爷。但是,今天晚上我留他在这一夜,好好地杀一杀他的性子,听明白没有?如果你们不放心,非要攻打我姜家集。那好啊,玉石俱焚!破门之时就是你家爵爷人头落地之时!你们自己考虑考虑吧。有什么事儿,明天一早再说吧。”
说着话,姜桂枝一转身,下了谯楼了。
“哎,老人家!老人家……”
张公谨再喊,姜桂枝就跟没听见似的,走了。
“哎呀!”
张公谨在马上一跺脚。一跺脚?啊,一跺那镫子。没办法呀,他看了看谯楼,看了看紧闭着寨门,“唉!”
只能一圈马回到了队伍当中。抬眼,干嘛呢?他要找那苦居士。但再找苦居士,不见了,不知道苦居士哪儿去了。
这时,一个亲随来到张公谨近前,趴在张公谨耳边就说了:“刚才苦居士说了,他要去搬兵求救去,说他秘密地走,这事儿啊,您任何人不要告诉,他明天一早自然会回来。”
哎呀!张公谨一听,都怨你!要不是你把我们拽到此地,罗爵爷他也不可能被这姜桂枝给生擒活拿呀!现在紧要关头,你又跑了,我这跟谁商议去?
王伯跟过来了:“张将军,你看~怎么办呢~~”
张公谨说:“还能怎么办呢?现在主动权在人家手里抓着,人家抓着罗爵爷呢,咱只能听人家的。撤兵!撤到谷外,把守谷口,严阵以待!等待明日天亮,看看此人能不能放出罗爵爷啊。”
“张将军,你~真相信~这个老乞婆的~话呀?她如果~今天晚上~对罗爵爷不利,又当~如何呢~~”
“唉!”
张公谨一摆手,“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啊。罗爵爷在人家手里,人家要想不利,现在就可以开刀问斩,也不用等到明天了。既然人家叫咱们等,咱们只能等,不然怎么样啊?如若攻打姜家集,玉石俱焚呐,恐怕罗爵爷性命会出现危险。”
“依我~来看呢,这个姜家集~一定~与瓦岗~有所勾结,那侯君集等人~已然跑入~~姜家集了。如果他们~真地跟瓦岗~勾结,恐怕~罗爵爷~才是真正的有危险呐~~”
张公谨心说:我就怕他不跟瓦岗勾结!他如果真地跟瓦岗勾结呀,嘿,罗爵爷还真就安全了。“哎呀,甭管怎么着,人在人家手里,咱们就得听人家的。等着吧!”
当天晚上,张公谨就在这谷口干瞪眼足足等了一宿啊。这一宿没睡觉,其他当兵的可以轮流休息。但张公谨实在是睡不着啊,一会儿催马向前,来到姜家集这寨门外头转一圈,又回来了;一会儿向前溜达一圈,又回来了。这时间就像不往前走似的,这一晚上时间太漫长了。在这里足足地等了一宿啊。
等着等着,就闻听姜家集里面公鸡打鸣了。这天微微地亮,但姜家集的寨门仍然没开。
哎呀……张公谨正着急呢,由打身后,马挂銮铃声响。嗯?张公谨赶紧回头一看,哟!就见那一队人马赶来了。为的戴着个斗笠,轻纱遮面,看不到面容。但是,看那个穿戴、看那个打扮,张公谨当然认得,非是别人,正是铜旗大阵的主阵官平衍大法师。
就见平衍大法师身后带着几十个铁骑风似风、火似火赶到近前,“吁——阿弥陀佛!哪位将官在此啊?”
张公谨一看,甭管怎么的,这现在算是自己的援兵啊,赶紧催马过来,一抱拳,“总阵官,末将张公谨在此候命!”
“嗯,张公谨呐,本阵官收到了急报,说怎么着?罗阵官被人生擒活捉了?这到底怎么回事儿啊?”
“哎,”
张公谨说:“昨天是这么这么这么回事……先前生什么,让王将军给您做汇报。”
王伯捂着自己的后背又给做了补充。
“哦,哦……阿弥陀佛!那现在情况如何呀?”
张公谨说:“现在,一丝信息还没有呢。那个老太太说今天一早就会归还罗爵爷,但到现在还没有动静呢。平衍大法师,您看该怎么办呢?”
“嗯,阿弥陀佛。”
平衍左看看、右看看,“苦居士何在?”
他一说苦居士何在?张公谨心中一“咯噔”
。张公谨还以为这平衍大法师是苦居士搬兵搬过来的呢,因为苦居士说了,说他去搬兵去了。那既然平衍大法师找他,就代表平衍大法师不是他搬过来的,那这苦居士往哪里搬兵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