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成枪尖一点,“对面这位老妇人,你是何人?因敢伤我战将?”
姜桂枝把龙头拐往铁过梁上一担,双眼微眯,“你是何人,怎么对老身说话如此无礼呢?”
罗成一听,嘿嘿冷笑,“某乃铜旗阵阵官,燕山公罗成是也!”
哎呦!一提罗成,姜桂枝这匹马不由自主地“噔噔噔”
往后倒退两步。姜桂枝老太太浑身就有一点打哆嗦呀,上一眼、下一眼再次细细打量罗成,把头点三点,“真像啊,真像啊。哦,你就是燕山公罗成罗公然吗?”
耶!罗成一听,连我的字儿都知道?“不错!正是本爵!”
“你的父亲就是燕王罗艺罗彦吗?”
呀?罗成一听,连自己父亲的名字这老太太都知道。“啊——嘟!好你个山林村妇!我父王名讳焉是你乡野村妇可以直言的?”
“呵呵呵呵……”
姜桂枝一听,摇摇头,“像啊,像啊,连这脾气、这个傲劲儿都像啊。嘿嘿,这真是天意使然呐!罗成啊,你的大军包围着姜家集,在这里要屠集灭村,你倒问老妇人我为何伤你的战将?你为何不问问你战将因何动此歹念?”
罗成一听,什么?要灭集屠村?谁的主意啊?哦,王伯的主意?这个王伯啊,真是可杀不可留!
您看罗成毒啊,毒,他也不能这么毒啊,他不是个妄杀无辜之辈。
罗成想到这里,一扭脑袋,狠狠地他想瞪王伯一眼,没瞪着。怎么呢?王伯被老太太打得抱鞍吐血,有那人赶紧地给医治去了。
但是,罗成就是这么一个人,自己打自己人、自己管教自己人,怎么管都行,打得怎么狠都行。但是,外人不要骂自己人。他护犊子。罗成转过身来,“老夫人,那还不是你这村上藏匿了反贼呀?王将军来此捉贼捕寇,你因何不让他进村呢?”
“罗爵爷,我这是姜家集,来的都是英雄好汉,从来没见过什么贼呀、寇啊。他王伯也不知道由打哪里得到的不实的消息,就要进我的村搜人拿人。我们稍微地一质疑,他就拿枪挑了我的孙子,把我孙子打成重伤。你说打了孙子,我这当祖母的能不出来教训于他吗?”
罗成一听,哦,闹了半天,把人家孙子给挑了呀。罗成心说:该!要照我呀,我也得揍他!但罗成不能说这话呀。“嗯,嗯,那好,老夫人。现在那王将军被你打了,你也说了,他伤了你的孙子,这也算两下扯清了,本爵也不打算问那两个反贼盗寇逃没逃到你的姜家集——”
罗成心说:他爱逃不逃!最好逃进去了,好让我那两哥哥好好休息休息。我不追问,我把这话题转开,“我只问你,你刚才使的是杖法还是枪法?”
“哦?哈哈哈哈……罗成啊,那你看老身使的是棒法还是枪法呢?”
罗成说:“我看你使的是枪法!”
“不错!好眼力!”
这老太太骑在马上给罗成挑了个大拇哥,给他点了一个大大的赞!“眼力好!”
罗成说:“老夫人,我问你,你这枪法是跟谁学的?”
姜桂枝说:“我的枪法?哈!我这枪法是祖传的!”
“祖传的?”
“对!祖传的!哎,我说罗爵爷,我也看你拿着一根五钩神飞亮银枪,想必也会使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