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是代理元帅,秦元帅已然将帅印暂交徐某了。所以,现在整个西魏营,军事方面,我说了算。你向你二哥求情啊,你得等他病好了,我把这元帅印再还给他,那时才行。”
“啊?这……”
柴绍一听,嘿,我这三哥说得滴水不漏。人家说得对呀,现在人家是代元帅,这元帅病着呢,已然请假了,你这探假哪能办公啊?“呃……呃,三哥,那小弟向您求个情,能不能给小弟这个面子呀?”
“嗣昌啊,齐国远,那也是我的兄弟呀,咱们一个头磕在地上的,贾柳楼四十六友,何人不知啊?但问题是,现在是公事,不是私事啊。如若私事,我焉忍心斩我的十九弟?但论公事,他触犯了军法了,不得不斩!此事望嗣昌不必再言。你如果觉得你愿意带着赵王帮着我们大破铜旗阵,我双手欢迎!我也感赵王的恩情。但是,这件事情,请二位莫开尊口,这完全是我们西魏营的事。”
“这……”
这一下子把柴绍也堵那儿了。
李元霸一听,“哎……哎呀,这……这都……都不给你面子,这……姐夫,咱……咱咱咱走!”
“住口!再要胡言乱语,小心我……”
柴绍一张手。
“哎,好好好,我……我我不言语了,我不言语了,听……听听你的。哎呀……没……没没受过这样的窝囊气……”
“哼!”
徐懋功冷笑一声,“齐国远,你既然知罪,那本帅就只得以军法处置了。”
本帅?啊,代理元帅也是本帅呀。“来啊!把齐国远推出辕门外枭示众!”
“是!”
刀斧手往上一闯,一搭齐国远的胳膊就往下拽呀。
“呃……”
齐国远说:“陛下啊,大帅!给我求个情吧!陛下,我再也不敢了。大帅呀,军师啊,哎呀……”
齐国远真得吓坏了呀,让人像拖死狗似的往外拖呀。
秦琼一看,赶紧看了一眼徐懋功,用这眼神跟徐懋功交流:老三,难道说真的要杀国远不成的?
就见徐懋功那眼神之中告诉秦琼:二哥,稍安勿躁,这事你甭管。
这时,齐国远就被拖出秦琼的帅帐之外,刚一拖出去,就听见外面“吱哇”
一声叫啊,“义父!义父!不让你走啊!义父!”
“闪开!闪开!闪开……哪儿来的孩子?闪开!闪开!”
徐懋功一皱眉,“何人喧哗?”
有人赶紧禀报:“启禀代元帅军师得知,外面有个孩子抱着刀斧手的腿,就是不让走啊。”
“哦?哪来的孩子,敢在军营中咆哮啊?”
“呃,好像是齐国远将军由打外面带回来的。”
“齐国远带个孩子回来?先不要杀他,把那孩子带到帅帐,我要审问。”
“是!”
赶紧出去,时间不大,把那孩子给拽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