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罗士信一听把眼睛一瞪,“呃,谁要欺负我黄雀儿哥啊?!欺负我黄雀儿哥,我把他脑袋拧下来!”
“对,跟我到前线,见敌人拧脑袋!”
“那我跟着你去,那……那那那我见不到我娘,这……这娃娃还不能够随便生呢。”
齐国远等人没听明白这句话,什么叫娃娃不能随便生啊?
旁边马金花脸一红,“咣当!”
撞了罗士信一肘,“你胡说什么呀?咱们夫妻俩的事不能让外人知道,知道不知道吧?这咱俩的秘密。”
“嗯,是秘密,那……那我不告诉他们。呃,但是,咱俩还不能在一起睡觉。万一咱俩在一起睡觉,明天生出小娃娃来。我娘、我嫂子,呃,她们看不到。”
“啊?”
齐国远一听,“罗士信呐,你合着以为你们俩睡一觉,明天就能生孩子呀?”
“啊,啊,嗯,花喜鹊说的。”
“去你的!别告诉别人!”
“嗨!”
齐国远一听,“士信呢,你就是傻家伙。哎,我问你,你黄雀儿哥跟你嫂子天天睡在一起吗?”
“嗯……嗯嗯,睡在一起。”
“那他第二天有孩子吗?”
“嗯,没有,这么多年,也没孩子。”
“还是的!你们天天就该睡在一起。睡长了,就有孩子了!明天肯定没孩子,这孩子得怀好几个月呢!”
“呃,啊——对了!呃呃,得怀孩子呢,得、得大肚子才能够生孩子。”
“对对对对……”
“哎,我说花喜鹊呀,你甭担心了,哎,咱睡在一起,明天也有不了孩子,哎,得怀好几个月呢。”
“哎,那好几个月后才会有。”
“对了。”
“那好,哎,今天晚上郎君儿啊,咱就睡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