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子,把程咬金可憋坏了呀,勒得他眼睛往外努着,舌头吐出来了,不由自主地手扒着绳子,腿刨脚蹬啊,“扑棱,扑棱,扑棱……”
上吊就这样,你吊上去了,把椅子一踢开,你再想把自己摘下来,就算后悔,也晚了!在上面这么一折腾——
“呀!”
东方玉梅一看,她没想到程咬金真的上吊了。哎呦,这不是试探自己吗?你说我现在救程咬金不救吧?我救?他的戏演成了。我救下他,他怎么办?他还得跟我矫情呢!我不救?难道说眼睁睁地看着程咬金死在这里不成吗?”
李密也吓一跳啊,“哎呀!这……”
李密有心想救,但是李密知道啊,这是程咬金的苦肉计呀!我现在救算怎么回事啊?我得把这个救人的事儿让给东方玉梅,这事儿才有缓呢。但是,不救?这一会儿程咬金就得真归那世去了啊!
王伯当趴在地上一看,“四哥!四哥……”
王伯当往上一扑,一拽程咬金腿,“四哥!”
往下一拉——有这么摘人的吗?一拉,程咬金:“呃——”
一拉,“呃——”
好家伙,这加程咬金死亡啊。
旁边单雄信、尤俊达过来,赶紧把王伯当给拉开,“不能这么拽!”
王伯当说:“四哥呀,你要死了——”
王伯当一偏身,一看尤俊达那腰间悬挂的宝剑,王伯当过去,摁绷簧,“仓啷”
一把把这把宝剑就抢在手中了。“四哥呀,你为了兄弟我的事悬梁自尽,那伯当也随你去了。哎!”
说着话,王伯当把这把宝剑往脖上这么一横,就要用力剌!这要用力一剌呀,那就等于横剑自刎了。
“哎呀!”
这下东方玉梅吃一惊,她已然来不及救了,一手抓起那帅案上的兵符,“啪!”
把兵符一扔,正打在王伯当手腕子上。
王伯当手腕子一疼,“啊!”
一放松,“当啷”
一声,这宝剑落地了。
尤俊达一看,“伯当,你这是要干嘛?”
“啪!”
尤俊达也急了,一巴掌扇在王伯当脸上,把王伯当打倒在地,伸手把这宝剑就给抢起来了。“你……你你这是……”
尤俊达拿着宝剑,一看别人不救,我得救啊,赶紧一跃而起,用宝剑使劲一削,把这根绳子削断。程咬金“啪!”
由打梁上掉下来了。
“哎,哎,不是……哎……哎……”
老程还没勒死呢,也就是一瞬间的事儿,连勒昏都没勒昏,但确实难受啊,就觉得颈嗓咽喉这块儿啊,好家伙,都要骨折了,“哎……哎……哎……哎……”
老程大口地喘粗气,抬眼一看是尤俊达,“嘿!我说六弟,你干嘛呢?你为什么救我呀?!”
“四哥,你哪能悬梁自尽呢?”
“怎么不能啊,我得……我得赎罪呀,我弟妹只要不乐意,我就得上吊啊!来呀!再给我取根绳,我重新上吊!”
这顿闹得呀,让东方玉梅也不好收场了——你说我怎么说话呢?我要劝程咬金,这不就等于承认我跟王伯当的姻缘了吗?我要不劝,这俩人寻死觅活。唉!东方玉梅一时没了主意了……
正在这个时候,“报——”
有报信的来报,“启禀西魏王,启禀……呃……东方将军。”
现在也只能这么说呀,“城外来了两名道姑啊,她们口口声声说要让东方将军、程将军出城与她们相见呢。”
“啊?”
东方玉梅一听来俩道姑,“那俩道姑是何人,她们可曾说了?”
“一名老道姑,一名年轻道姑。老道姑自称是金刀圣母,年轻的道姑自称是骊山圣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