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
说得苏定方哑口无言——你说不是我杀的,我这一枪这么一卜楞,张金称落马死了;你说是我杀的,我没想杀他呀,我也没有用枪捅他呀,他自己意外身亡了。“各位,各位,这是意外,这是意外……”
程咬金说:“什么意外呀?!别听他说呀!他本来想挟持你家主公到窦建德那里献功啊,他跟窦建德那里早就勾搭好了,这事儿我知道!程咬金撒谎都不用打草稿啊,说的跟真的似的。
这么一激,那些齐兵都是二十多岁的小伙子,血气方刚,哪还有理智?“杀掉苏定方,为主公报仇!”
“杀苏定方!”
这些人抡刀的抡刀、抡枪的抡枪,奔苏定方就下了死手,过来就砍!这些人都从马上下来了,都是步下,过来砍杀苏定方。
苏定方一看不好,摁崩簧,“仓啷!”
一声,把佩剑拽出来了,胸前一横,“你们谁敢上来?敢上来,休怪我苏某翻脸无情!”
程咬金还喊呢:“把他剁吧了!他本来就没情,他还杀了你们家主公啊!杀掉他呀!”
程咬金做催化剂呀,一喊——
这些年轻的侍从,“噌!噌!……”
往上就闯,抡刀就砍,举剑就刺。
苏定方一看,没办法了,那就得自卫呀,“当当当当……”
晃动掌中宝剑跟这一群侍从是大战一处啊。
说拿程咬金的侍从怎么不上前去拿程咬金?那侍从是苏定方的亲兵、亲信啊。这二十多人中大概有那么七八个是苏定方的亲信,剩下的都是张金称的卫兵。所以,这几个人押着程咬金,他们没动弹,看着程咬金,看着孙天佑。
苏定方这边摆开宝剑与这些人大战一处。“当!当!当……噗!”
“啊!”
“当!当!当……噗!”
“啊!”
……
苏定方一看,现在不下死手镇不住这些人,这些人眼珠子都红了,根本不会听自己解释啊。既然如此,不毒不狠非丈夫,我就下死手了!“噗!”
“啊!”
“噗!”
“啊!”
……
苏定方真厉害呀,眨眼的工夫,这十来位侍从被苏定方砍倒了七八个,有的杀死了,有的身受重伤。其余等人一看呀,这苏定方好狠呐!你看我,我看你,这些人不敢往上去了。
苏定方现在全身也都是血呀,用宝剑一指,“尔等,尔等听我说,主公是意外落马的,大家都看见了!”
“你胡说!明明是你用枪挑下马的!”
“不是!主公是意外落马的。但甭管怎么说,主公现在死了,尔等现在难道要为难我苏定方吗?真地要逼着我把你们全部杀掉吗?各位,咱们可是由打敌军那里浴血奋战,并肩作战,杀出重围的。这么多天了,我苏定方是什么人,你们还不知道吗?你们就听程咬金的吗?各位,主公既然已死了,现在,我们只能另投明主。如果各位不弃,愿意追随我苏定方,我苏定方管保各位在不久的将来高官得坐、骏马得骑!如果说,各位执意要为难我苏定方——”
他用宝剑一指,“这几位就是尔等的下场!”
“噗!”
“啊!”
怎么呢?旁边还有活的呢,一剑就把这位扎死了。“看到没?不要把人逼急了!是战是和?!”
苏定方一瞪眼睛,这几个随从你看我、我看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