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那也不行!”
王伯当快气坏了,“哦,赔兄弟就行了?”
“哎呀……你听我说,听我说呀!啊——这……这个啊,这……这不就是拜个天地,入个洞房吗?又少不了你一块肉……”
“那也不行!四哥,王伯当我是个男子汉大丈夫,我绝对不会行此淫荡之事!”
“哎呀……这怎么是淫荡啊?你干脆也就……就就就当你逛个青楼妓院、逛个窑子,找个窑姐就行了。”
“不!不行!我从来洁身自好,我从来不去那地方!我守了一辈子啊,到现在我守不住了我?”
“你守它干嘛呀?又不给你立贞节牌坊……”
“我……我这……我不是寡妇守节我!”
王伯当都快气哭了,“总之,四哥,新月娥没得商量!假结婚可以,跟新月娥洞房,我是誓死不能!你要再逼我,我一脑袋先撞死在这里,我也甭管你死活了,你爱怎么说我怎么说我,我就不同意!”
“这……”
程咬金连说带劝,再怎么劝,这一次,王伯当怎么说他也不同意了,急赤白脸了,那意思真地要拿脑袋往墙上撞了。
程咬金一看,“得得得得……”
不能再逼了。再逼,王伯当宁折不弯呢。“呃……这……这个……哎呀……伯当!伯当,伯当……你听我说……”
“我不听!”
“这……这你先听我说,先听我说。假结婚呐!这入洞房也是假的!”
“怎么能是假的呢?”
“逢场作戏嘛。入个洞房,说两句话,大家睡觉不就完了。”
“啊?入洞房大家睡觉啊,那不得同房吗?”
“你看你这小子就……就就想歪了!入洞房就一定要同房吗?”
王伯当说:“那新月娥跟我入洞房,她不想着跟我同房,她干嘛?”
“你看这这人呐,要么说你心歪呀,啊?我告诉你,入洞房这是假的!只要你不跟新月娥腻乎,这……这这这不就跟不入一样吗?”
“我怎么不腻乎?都入了洞房了,像新月娥那种淫妇,她还不得往身上扑啊!”
“哎,她就扑她的呗。她扑——你……你这么着,你……你会不会拖,会不会拖?你拖着呀!”
“我怎么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