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
两个人高兴。尚师徒,“唰!”
一晃双鞭奔秦琼一鞭劈来。秦琼,“啪!”
十字插花,双锏往上一招架,“当!”
又这一撞,“哒哒……”
两人又各自倒退几步。“好力气!”
又往中间一凑,“哒哒当当当……哒哒当当当……”
您想想,四根大金属棍子。而且,两个人都是膂力过人之人呐。所以,打吧!撞吧!“叮当!叮当!叮当!叮当……”
一边打一边撞。秦琼施展开秦家锏法,上下翻飞,不仅这一对金锏,而且秦琼整个身子全放开了,有的时候,双脚都离地啊,侧空翻、正翻、反翻……“哒哒哒哒哒……”
好不漂亮啊!
尚师徒活这么大没跟人在步下打那么开心过,越打越开心,越打越往秦琼身边凑。抡动双鞭,“啪啪啪啪……”
最后砸得秦琼是节节倒退,“噔噔噔噔……”
尚师徒一看,呵,嗨!这秦家锏法呀,我看出来了,华而不实。你看看,秦琼像蝴蝶似地来回翻飞。但是,要论气力,秦琼还是输我一筹啊,他不如我。我甭管你秦家锏法招式如何,我就用我这一对打将钢鞭砸你,你再好的招式,你接不住我的力气,你也白搭!我这就叫一力降十会呀。“啪!”
这鞭一砸,秦琼,“当!”
“噔噔噔噔……”
退出几步。
“哎,再来!”
“歘!”
尚师徒往前一冲,又是一鞭。“当!”
“噔噔噔噔……”
又震出几步。
“再来!”
“唰!”
“……”
三震两不震,秦琼被尚师徒震得“噔噔噔噔……”
节节倒退,就退出了这乱坟岗子了,离原来两个人的驻马之地已经有二百多米远了。
尚师徒越打越高兴、越打越兴奋,他就忘了自己那匹马了。
秦叔宝好像被尚师徒逼得节节败退,只有防守之功没有还手之力了。所以,他也顾不了原来那个地方了。
尚师徒脑袋里就没这根弦了。“叔宝,再来!”
“?——啪!?——啪!”
越打越远,越打越远,打得离这坟地大概二百五十米了。
这时,谁也没料到,在乱坟岗子里的一个烂坟包后边躲着个人。咱说了,这乱坟岗子都是无主的坟,被那狐狸、野狗把这很多的坟都刨开了,墓穴被刨开,棺材都烂了,尸骨到处都是。这位也不害怕,也不忌讳,一看,哎,这个地方有个小坟包,坟包这个地方被狐狸掏了个洞。干脆,我就缩身在这里吧!这位长得也小,往那儿一缩,你要不到乱坟岗上去找他呀,你根本看不到。他就躲在那里,暗地观察秦琼和这尚师徒。一看秦叔宝把尚师徒越引越远、越引越远,已经远离了乱坟岗子了。
“引过去了?”
当然了!秦琼跟尚师徒如果真的比这锏法、鞭法,秦琼得比尚师徒高那么一截子。人家练金装锏练多少年了?又是步下。那为什么显得节节败退呢?这是秦琼定的计。跟这位早就定好了:“我把尚师徒往远处一引,你赶紧跳出来把他那匹呼雷豹连同呼雷豹上的提泸枪一起给我带走了!”
说:“这是秦琼的主意吗?”
不是。秦琼他也出不了这样的损主意。这主意是军师徐懋功给出的。
徐懋功说了:“二哥呀,您不是老担心四弟吗?甭担心!四弟福大命大造化大,四宝大将尚师徒一定不会杀他。”
秦琼说:“不会杀他,那尚师徒也不会放了他呀。万一把他押入囚车木笼解往江都,不就麻烦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