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尚师徒点点头,手捻须髯,心说话:秦叔宝果然英雄也!就看这个气质,那就与众不同啊。大将军八面威风!何况人家现在是大元帅呀。瓦岗军的大元帅那跟一般小打小闹的元帅不一样!身前背后透着百倍威风啊!
看完之后,尚师徒给旁边的士卒一使眼色,那意思:告诉秦琼,我现在出来了。有什么话,让他说吧。
这士卒是专门挑的大嗓门的,当时就喊上了:“哎——城下的秦琼元帅,你听着!我家大帅来了!有什么话,你就说吧——”
他这么一喊,秦琼抬眼往城楼上看了看,一眼也看到了尚师徒。秦琼赶紧地冲尚师徒抱拳当胸。
尚师徒一看,哟呵!人家秦琼向自己行礼呢,那自己不能不还礼。也赶紧地抱腕当胸。
等于两个人城上城下互相见了一礼。
秦琼抖丹田就喊上了:“城楼之上的可是尚将军吗?”
“不错!正是尚某!城下的将军可是西魏大帅秦元帅吗?”
“不错,正是秦某。尚将军,久仰大名,失敬,失敬!”
“哎,秦元帅,你的名字也是如雷贯耳,今日得见,三生有幸啊!”
旁边士卒一看,这俩人还真客气。
秦琼说话了:“尚大帅,隔着吊桥那么远,不好言讲啊。我有几句话想跟尚大帅您单独聊聊。您看——”
秦琼说着,往身后这么一指,“秦某今天单人独骑到此,没有带一兵一卒。尚大帅能不能赏个脸,能不能下城过吊桥,咱们在这里当面相谈呢?”
尚师徒一听,秦琼邀我出去,会不会有诈呀?这并非尚师徒疑心重。兵不厌诈嘛——这秦琼万一给我布个埋伏,来个斩行动,那他就不夺关了吗?所以,尚师徒往秦琼身后仔细看了看,确实一兵一卒没有。站在城楼之上那么高,一眼放去能看好几里地呢,都没有兵马。那就算自己出去,有了兵马出现了,自己想退回来,也是易如反掌啊。另外,尚师徒也相信秦琼的人品,绝对不会使这下三滥的手段。如果我不敢出去,倒让秦琼小瞧了我呀,也让我这虎牢关的士卒觉得我得比秦琼矮那么一头啊。“好,叔宝将军呐,那烦劳你在那里稍微等候,尚某我马上出城!”
“我在此恭候尚大帅!”
就这样,尚师徒吩咐:“备马抬枪,我要出城与秦琼相会。”
哎呦!手下的偏副将领一听,“大帅,这……这这这会不会有诈?”
“哎——料也无妨啊。秦琼也是个君子,我想,不会对我不利的。放心。开城门,放吊桥,我就在吊桥那头与秦琼相谈。如有不测,我立刻回来,你们万箭齐,也会把秦琼射成刺猬。”
“得令!”
就这样,尚师徒由打城楼上下来。有人早就把尚师徒的呼雷豹给牵过来了。尚师徒飞身上马,提泸枪这边挂到肩膀头上,那头插在鸟翅环里。左右一对得胜钩各自挂了一根十八节打将钢鞭。
这时,“轰隆!”
城门一开,“咣当!”
吊桥一放。尚师徒催马来见秦琼。
一盗呼雷豹,咱们下回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