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伯当说:“这不正是先锋官的职责吗?先锋,先锋,有事先行啊!我当先锋官,那就是斩将夺旗呀!”
“哎,伯当啊,我们打五关的先锋啊,不但需要勇,还得知道怯!”
“啊?知道怯?”
“对咯!我要的这个先锋,得有勇有谋,有刚有柔,有阴有阳,有硬有软。因为这五关的情况不一样,不能够说完完全全地全刚,真杀实砍非我所愿呐。要不战而屈人兵,善之善者也!你太硬了,刚勇有余,柔弱不足啊。所以呢,你当一个副先锋行。正印先锋官我不能给你。”
王伯当说:“那,谁像你所说的那样,又刚又柔、又阴又阳、又勇又怯的?那位前部正印先锋官是谁呀?你说说,我们也看看。”
徐懋功说:“不是别人,正是银锤太保裴元庆——”
一说这话,“嗡——”
大家炸了窝了,“谁?裴元庆?!”
不假呀,裴元庆原来就是瓦岗的先锋官。可自打四平山一战,黑白英雄会,裴元庆被那李元霸一锤砸跑了,到现在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不知道跑哪儿去了。瓦岗派人多处打探,一直杳无无音讯。
“这这这……他回来了?”
“没见着啊。”
“裴三公子哪里去了?当然裴三公子当先锋,那谁都服啊。但是,裴三公子哪去了呢?”
“哈哈哈哈……”
徐懋功乐了,“各位,我还没说完呢!我说这一位新任的前部正印先锋官乃银锤太保裴元庆——他姐夫!”
“嗡——”
大家一听,全乐了,大喘气呀!还有这么说话的?
程咬金在旁边一听,把鼻子气歪了,“哎,我说老三,怎么回事儿啊,嗯?你说我程咬金就说我程咬金呗,怎么还把我小舅子扯出来了?什么叫裴元庆他姐夫呢?”
徐懋功说:“四弟呀,能者多劳啊。你看,你小舅子裴元庆现在不知所踪,瓦岗先锋一直空缺呀。这老空缺也不行呢,让别的兄弟顶,我又怕你不高兴。俗话说得好嘛,郎承舅业嘛!小舅子的未尽事业自然由你这姐夫继承嘛!老百姓这话说得多好啊?”
“啊——呸!我说三哥,哪个老百姓说这个话?我光听说过子承父业,没听说过什么郎承舅业的!你这拐着弯骂我呢?”
“呃——非也,非也!四弟呀,我刚刚才说了,能者多劳啊。你原来是瓦岗之主,现在虽然不做瓦岗之主了,但是,你也应该为瓦岗大业做出你自己的卓越贡献呢!元帅,不能给你;军师,那我也不能让位呀。其他的,我觉得你都看不上眼。不如做这一个先锋官,程先锋。那以后遇山开道,逢水搭桥,传名千里,何乐而不为之呢?”
“别晃了,别晃了,晃久了,你泄黄儿!哎呀——老道啊,我现了,咱俩就是前生的对头、今日的冤家呀,啊?!原来我做大德天子混世魔王,你不敢跟我奓翅儿。现在可逮上要报复的机会了!唉!我后悔呀——”
“哦?你后悔脱袍让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