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东都洛阳城下,用手一指城上的王世充:“哎,我说王世充,还认得我吗?”
王世充低头一看,“这不是程魔王吗?刚才不跟你打了招呼了吗?”
“嘿!认识就行了啊,哈哈哈哈……王世充啊,你现在摇身一变又成了大隋朝的忠臣了,啊?!难道说这么快你就把自己洗白了吗?你那犯的罪能洗白吗?有些事儿啊,我老程现在不好说啊。为什么呢?一说出来对你不利!我现在呀,就一句话,劝你——看见没?我们瓦岗、西魏国大军已然兵临城下了!识趣儿的,赶紧地开关落锁,投降我西魏王。我在西魏王面前给你美言几句,隋朝那个昏君杨广给你什么官儿,我们只会比那官儿更高,不会比那官儿更低,你听明白没有?有我给你做保!我现在不是瓦岗之主了,我已然把这王位也让给李密了。我现在是一字并肩王,说话还算数。你要是不同意,那我们立刻要攻城了!攻城之前,那你就别怪我程咬金这嘴没把门儿的,我就可把咱们俩过去办的那些事儿,我要给你们说一说。你这城楼之上还有隋朝的什么王爷呀、大将呀。他们要是知道了,王世充,你还能被洛阳站住脚吗?恐怕你得被他们活劈喽!王世充,我说话对不对呀?”
王世充一听,扒着城垛口乐了,“哈哈哈哈……程魔王,您呐,不要在底下胡言乱语了。咱们现在是两国仇敌呀,您当然会说我王世充一些坏话了,无非是一些挑拨离间之语。可惜呀,我们君臣一心,不受别人挑拨。要让我王世充开关纳降啊,那是休想!念在我跟西魏王曾经同殿称臣的份儿上,我劝西魏王还是早早地息兵罢战,咱们有话好商量,不要在这里兴师动众。否则的话呀,损兵折将!你们带出多少人马,恐怕带不回去多少士卒啊!那多令人惋惜呀?!”
“你别跟我说这些文词儿,我听不懂!我现在就问你一句话:你投降不投降?不投降,我可就把咱俩那事儿抖落了!”
“哼!程咬金呐,你别在这里大言唬人,有本事派兵来攻!我在这里准备好了!来啊!给我开弓放箭,射死程咬金!”
王世充不听程咬金的话了,把手一挥,“啪啪啪啪……”
乱箭齐射向程咬金。
其实,程咬金离得挺远的,那箭基本上射不到程咬金。但,足以震慑程咬金。
程咬金一看,呵!这小子一点情面不讲,开始对我动武了呀。不由得往后带了带马,还想说话——
“嘎吱吱吱……”
就见王世充在这洛阳城头之上调来好几辆大弩车!得几个人往上安那大弩,然后扣上机关,“嘎吱吱吱吱吱吱……”
“程咬金,你再在那里站着,我现在把你穿成蛤蟆!放!”
“嘎吧!”
“哧——”
一支大弩箭奔程咬金射过来了。
把程咬金吓一跳啊,一看那大弩,程咬金知道就这射程特别远,而且威力特别大。赶紧地把马这么一带,“欻!”
往旁边这么一闪——“砰!”
一支大弩箭射到程咬金刚才立马之处,射进土里了,崩得那土,“噗——”
就像一颗炸弹似的,把程咬金吓得一激灵,“哎哟!”
“再放!”
“嘎吧!”
“哧——”
又射来了。
程咬金一看:这王世充真想置我于死地呀!赶紧地一圈马,“咵咵咵咵……”
回来了。“我说西魏王、各位!看见没?这王世充铁了心要与咱们为仇作对了!干脆攻城吧!我想把我们之间那事儿在那里当众说一说。一个离太远,怕城楼之上人听不清楚;另外一个,王世充也不给我开口的机会。”
军师徐懋功说了:“四弟不要着急。”
现在,徐懋功改口了,不喊魔王陛下了,改喊四弟了,按原来的称呼了,因为现在西魏王是李密了,人家是瓦岗之主,那就不能再喊魔王了。“四弟,不要着急,你跟这王世充之间的关系咱们可以另作文章,细细写下来,润色之后,派人射进东都洛阳城,以离间他们之间的关系。慢慢来,不急于这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