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在中军宝帐也是寝食难安呐,惦记着大家伙呢。大家伙放心,估计也就今天一晚上啊。守这一晚上,明天只要有信儿了,大家就可以离开了。”
“多谢蒲山公!哎呀……确实太冷了……”
“所以呢,我带来几坛酒,大家喝点酒,暖暖身子。”
“呃……不不不不……蒲山公啊,呃……王驾千岁有令,这值班的时间不许喝酒啊,喝酒者军法处置。”
“哎——现在王驾千岁把兵符交给我了,我是你们的主管呐。王驾千岁的意思是怕你们喝醉了贪杯误事,你们稍微喝点,喝那么一碗两碗的,不至于醉。但是,血脉喷张,暖和身子呀,这不算醉酒。而且是我让你们喝的,我给你们下的命令啊。违我军令者,那也军法处置,对吧?我下的命令,即便是让老王爷知道了,你们把责任往我头上一推,这不就完了吗?”
“呃……我们哪敢推责任?”
“哎,我的意思就是这样啊,大家不必客套,我陪着大家一起喝。不多喝,就喝两碗,想多喝也没有啊。啊——来来来……说实在话,这么好的酒,今天不喝呀,明天就喝不着喽……来来来来来……我说程福啊,倒酒!”
“哎!”
程福端起一小坛来,打开了,“咚咚咚咚咚……”
转圈儿倒了几碗酒。那不够啊,又打开小坛儿,再倒几碗,倒了三十多碗吧。
这边,李密一碗一碗端给大家。大家捧在手里不敢喝,为什么呢?人李密说一起喝呢,领导不喝,自己哪敢喝呢,都捧着。最后程福,又打开一坛,然后又倒了一碗,递给李密。
李密还说呢:“你也喝一碗啊。”
“对对对……”
大家说:“你也喝,你也喝……”
程福说:“这……这么着,我……我抱坛喝吧!”
李密说:“抱坛,可不许多喝啊!”
“哎,没问题。”
“好!”
李密说:“大家伙回头还得抛头颅、洒热血呀。这么晚,这么冷,还得在这里驻守山口。哎呀……着实让人感动啊。来!本爵敬大家一杯!”
“哎呀……我、我们敬李大人一杯!敬蒲山公一杯!”
“来!咱们干了!”
李密一仰脖,“咕咚咚咚咚……”
两三口把这碗酒喝下去了。“嗯……好酒!程福,你喝几口。”
“哎,”
程福端起酒坛子,”
咚咚咚咚……”
也喝了两口。
大家一看李爵爷都喝了,大家喝吧,一仰脖,“咚咚咚咚咚……”
这一碗酒全喝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