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追追……哎呦,这、这门还关着呢,怎么办?”
“哎呀,关……关着门,把……把门打……打开不就行了吗?”
“怎么打?那么大门闩啊。”
“这门闩拦……拦拦不住我!”
“咣!”
李元霸一锤砸到了那大门闩上了。
咱说了,这大门闩得几个人往下卸呀,不然的话,抱都抱不动,而且包着铁皮,那是铁门闩。但李元霸那锤的力量太大了,“咣!”
一下子,一锤把这大门闩给打断了。
程咬金、李密一看,太好了!赶紧地,“噌!噌!”
两人跳下马来,把兵器挂住,来到城门前,“哎——”
使劲扳城门。这俩人咬着牙,这大城门,“咔咔咔咔咔……”
费劲着呢。您看到故宫那门了吗?那多厚啊。那城门比故宫那门还得厚!所以,这俩人拉这城门费很大的力气。
李元霸一看,“哎……哎哎呀!这太……太太费劲了!闪……闪闪闪闪开!我……我我我来了!”
李元霸催马向前,这匹马稍微一横,李元霸单手一扒这门缝,“哎——”
一较劲,“嘎嘎嘎嘎嘎……”
就拉开了三尺多长的一个大门洞。
李元霸说:“这……这这这这不就结……结结结了吗?废……废废那么大事干……干嘛呀?”
程咬金一看,“呵!门洞打开了!上马!”
李密也高兴坏了,两个人飞身上马,各自又把兵器绰起来了。
李元霸说:“那……那那人在……在在在什么地方?”
程咬金说:“在外头呢!走走走走走……”
李元霸催马,他第一个先出了城了。程咬金、李密第二个、第三个紧随其后。
到了城门外,程咬金面前正是李元霸的后背。一看李元霸的后背,嗯……程咬金这杀意恶心起来了。怎么呢——现在脱难了,已然出了城了,你李元霸对我程咬金没用了!没用,你就是我的仇敌!别忘了,死在你锤下的瓦岗军多少?我的兄弟小猴儿、侯君集就是被你扔下悬崖的!这个仇我还没报呢!我那小舅子,李元霸,被你一锤给震跑了,到现在踪迹皆无。李元霸呀,留着你,是我们瓦岗的一个祸害呀!你这人脑袋痴呆懵傻的,别看今天听我的话了,指不知哪天,你的脑袋又傻到那边去了。干脆!今天的机会这么好,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我给你背后来一刀,把你李元霸劈死在这里就得了!
程咬金想到这里,恶从胆边生,“唰!”
就把大砍刀举起来了。“哎!”
“唰!”
奔着李元霸一刀就劈下来了,这才叫:金风未至蝉先觉,暗算无常死不知!
李元霸哪想到这个呀?程咬金这一刀下去,按说李元霸没防备,就得把李元霸劈死。但是,巧了。巧在哪里了呢?李元霸先走出城门,被城外的风一拂脸。李元霸当时,“哎……哎哎呀!”
李元霸突然觉得,“不……不不不不对呀!说……说说偷……偷我金……金牌的人跑出城外头去了,这城门不……不不关着的吗?我……我刚给……给它砸开呀。那……那那人怎么就……就就跑……跑跑出来了呢?”
李元霸一想不对,就想回过身子来问程咬金。他一扭身子,程咬金这大刀由打上面往下劈了。李元霸武艺可高啊,反应可快呀。“哎……哎呀!”
李元霸他不知道怎么回事,他赶紧本能一踹镫,“咔!”
李元霸这匹一字墨角骈肋癞麒麟那可是宝马良驹呀,当年那是银锤太保裴元庆的马呀。这匹马,按现在的汽车来说,起步快!一踹,这马,“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