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没有了?这不是还有一个吗?”
程咬金一伸手把那五花棒可绰起来了。程咬金乐了:“我拿着棒子打过皇上啊!这玩意儿就跟那姜太公的打神鞭似的,皇帝都能打,还有谁不能打呢?我今天就绰着它了,谁敢动,我给他一棍儿!”
“好,不过呢,你把这玩意儿往袖子里褪一褪,先别露出来,往下耷拉着,最好不要让人看见,能不动武就不动武。我也把这刀挎起来。”
李密把这马六的刀鞘给解下来。然后,把刀鞘往自己腰带上一别,文官挎武刀,哎呀,多么的不和谐!嗨!现在也顾不得那么许多了!挎在腰间之后,“噗!噗!噗!噗……”
把这屋里头的灯火吹灭了一大半儿,就剩下俩火苗子稍微有那么一点儿光亮。然后,李密冲程咬金一使眼色,“魔王啊,从现在开始,咱俩就得演戏,一切听我的!”
“哎,我来配合演戏,这玩意儿最有意思,我在行啊!”
“好!”
就听李密咳嗽一声,“咳!咳!哎,我说马六啊,你呀,在这里好好给我盯着!他这句话非常重要!但是,事关重大,我和陆大人难以抉择呀。这件事情必须立刻禀报给当今圣上。你们在这守着,先把程咬金的嘴堵上,不许让他胡言乱语,不要出声响。等我们请来圣旨之后,再做审理!听到没有?”
“是!大人!”
程咬金挤着脖子,反正快地、含糊不清地说了这么一句话。
“嗯,那陆大人,咱俩走吧?”
就这么着,来到门前,李密“嘎吱”
把门给打开了,迈步先出去了。两旁都是守监牢的官兵啊,李密把手一摆,“我说你们几个呀,刚才我们在里头审问的经过你们可听见了?”
“呃……”
这些当兵的把头一低,“没,没听见。”
李密说:“告诉你们,刚才审问的事关国家重大机密,你们没听见最好!听见了也都给我烂在肚子里头!哪个敢走漏半句,你们是灭门之罪!知道吗?”
“呃,这……这……知道!”
这些人一听,好家伙,我们在这守候犯人呢,成灭门罪了,这上哪儿说理去!但是,大气儿不敢吭啊。
李密说:“我们现在有要事,马上要回禀皇上!这里要严防死守!但是……但是,不允许太靠近此屋了。那程咬金什么话都说,说出来一些你们不该听到的话被你们听到了,你们也是灭门之罪!我劝你们呢,把脑袋都偏回去,都冲着墙,冲墙站着!不该看的别看,不该听的别听!都扭过去!”
这些当兵的不敢问为什么呀?都老老实实服从吧。把身子一拧,都冲着墙呢。
李密这才对身后的人说:“陆大人,咱们赶紧走吧!”
“嗯!”
程咬金就“嗯”
了一声,反正是证明后面跟着个人。
李密带着程咬金迈步就往监牢外面走。您别看这步迈得挺稳当的。但,两个人的心可跳成一个儿了。这要是给两个人现在测一测这个心率,那得跳到一百四十五啊!“怦!怦!怦!怦……”
俩人就这么压着心跳走出监牢啊。
到了牢门外头,这等于闯过一关呐。一看,郡守府衙门来回巡逻的当兵的是络绎不绝。
程咬金说:“咱怎么办?”
李密说:“往前走,跟着我往前走吧,不要左顾右盼,一切由我来应对!”
“好!”
就这么着,李密又带着程咬金往前走,直奔郡守府衙门门口。
这一路之上,还真遇到几拨巡逻的。但是,在黑暗当中看不十分清楚。虽然巡逻的都拿着火把,用这火把光一照,现这是两个官员。一看前面是李密,身穿着官袍,那都是紫袍啊。一看就是大官儿啊,吓得赶紧立正站好,向着李密、程咬金致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