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渔:“既然都到银尾星了,那为什么不直接吞噬整颗星球?”
带她一个人来,搞毛啊?
系统卡壳:
阮渔笑了笑,她胸有成竹地道:“星河搞的鬼。”
系统:
hy?为什么?
它做错了什么要被星河这样的惩罚!
阮渔没有解释,只是把系统这只球抱在了怀里,整个人保持了站立姿势,开始在这个空间里闲庭信步地溜达。
她从很久之前就怀疑星河了。
末日那一次以后,她觉得星河有大阴谋想搞事情,认为星河来者不善。后来慢慢地,她就改变了这个想法。
当阮渔将星河看作是“自己人”
的时候,她就开始思考一件事——为什么那道时空裂隙一直存在着?
照系统的说法,星河是独立于它们系统、主神之外的“机构”
、“势力”
,强悍,又保有力量,至少远666这个废物系统。
总在关注着阮渔的星河,为什么允许时空裂隙完好保留?让它就这样地对银尾星虎视眈眈?
这不仅不合理,还古怪得要命,恨不得把“我有事”
写在了脸上。
能送出“门”
这个道具的星河,又哪里需要借助时空裂隙来打破时空规则,从而送她和系统去穿越呢?
不需要的,完全用不着。
除非用到这东西的另有其人。
阮渔站定,看向了离她最近的那个锯齿状碎片。
系统:
阮渔伸手,缓缓地,那个薄如蝉翼的巴掌大碎片朝她晃悠悠地飘了过来。
系统紧张起来:
它叨叨的过程里,那小碎片就落在了阮渔的掌心,倏忽间,消失不见。
阮渔看着空无一物的掌心,嘴角的笑扩大了些许。
“你就没疑惑,为什么我到了这种地方居然还健全地存在着吗?”
这么混乱的空间,比银尾星尚未探究清楚的黑洞都要神秘,阮渔在这里如此之久,不仅没被撕碎,也没生畸变,就仿佛活在自己家似的,特别自在。
被她一提醒,系统愣住:
阮渔握紧了自己刚接过锯齿状碎片的手,大踏步向前走着:“我知道自己来这儿的原因了。”
系统赶忙追问:
阮渔:“银尾星最后也是最关键的石头,就在这里。”
也只能在这里,不然这道裂隙早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系统:
这特么还玩儿个p啊!
阮渔:“你飙脏话。”
系统:
阮渔故意问道:“哪个怂?”
系统:
阮渔憋着笑了两声,在她目前无法看到的另一个维度,笼罩其全身的银色能量层也微微震颤着。
她说得没错,星河给予了她在此处安然无恙的保护,连带着系统一起,护得牢牢实实。
卓颜是半夜习惯性来看阮渔有没有踢被子的时候,现她不见了的。
孩子睡相有点抽,最近天冷,下雪后温度降至零下,夏城这里有暖气但是太燥热,所以阮渔睡前把窗户开了道缝儿,来跟室内丰沛的暖气做个缓和。
也是因此,卓颜担心她嫌弃热了以后踹掉被子,第二天醒来却被那细微的室外冷空气给吹感冒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