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星一堆人候场,穿着礼服连个兜都,极少数时间能拿个巴掌大的小包装模作样,里面顺便塞个手机,更多的时候那真是要啥啥有。
这样无聊的环境下,阮渔又不喜欢跟陌生人寒暄吹捧,就干脆自己找地方闭目养神,再无聊的话就刷课。
阮渔:“无聊的时候我连手指甲都能玩两个小时,怎么?”
系统:
阮渔无辜脸:“不知道啊。”
系统想来想去,结果程序里多了一堆冗余。
它果断放弃,后找回了自己最初的话题。
阮渔“哦豁”
了一声,将手里的签字笔放下,好整以暇地等待着这颗小布丁系统要作什么妖。
系统的布丁平面动了动,跟摇头晃脑一般。
它的声音颇具大喇叭风采,连电流刺啦声都模拟了出来。
听到重复的三句话,阮渔一个激灵坐直了上半身。
“真哒?”
她惊喜。
系统不知道怎么了,可能这半年也憋着气。
自打想明白后勤铁子敷衍自己,藏一半漏一半不给权限解谜,系统就生气了。
它一个造星分支的基层,不知道的东西多了去,浩如繁星的知识海洋里,它所了解、掌握、存储的只有一星上的一棵树上的一片叶子那么少,而正是千千万万个系统,构成了庞大的向外扩展的网络。
以老家为原点,以它们为脚步,密密麻麻,遍布所有的时空。
系统各司其职,主神也有不同的能力,可遇到危险了,生意外变故了,你怎么说好的又不给了呢?
系统:生气。
所以,它刚才陡现阮渔刷完了所有的课程以后,就在自己的后台里搜了个遍,想找找有有什么规则可以利用。
彩蛋确实是要靠运气,这有错。
尤其是星河接管了奖池,等同将权限一起移交给了传说中的星河。
系统在中间挥的作用越来越小,现在也就是个传声筒工具统罢了。
但是,俗话说得好,有困难的工作,只有勇敢的统子!
系统:
阮渔对这个解释表示无语。
系统嘿嘿笑了笑:
确切地说,是它现了一个有被触的小权限。
它激情高昂地用早些年流行的土味曲调又嚎了几嗓子,后就蹦跶出来了一个提示框。
“点击一下确认”
六个字,在阮渔耳畔回旋播放,立体36o°,直冲她的天灵盖。
阮渔皱着眉头,尽量忽视这令人崩溃的精神污染,向那个提示框里的那一长串文字看去。
【书山有路勤为径,学海无涯苦作舟。想到有宿主可以静下心来,认认真真地学完所有的课程,并获得授课老师的集体认可。
有此韧性,何愁无功?
嘘——偷偷地送你一次抽卡,卡池连接宇宙万物,你想要什么呢?这是你勤奋苦学的奖励,请不要拒绝。】
系统不断重复着六个字,催促阮渔快些动作。
她的手指抬了起来,在“确认”
二字上悬浮了数秒。
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