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渔披着毛毯飘过,刚跳了水,整个人抖得不行。
助理追着她喂姜汤。
“被欺负了?”
阮渔抱着碗缩在椅子上,任由另一个助理给自己?裹第二层厚毯子。
一会儿还得再跳一回,她没办法去?换衣服。
卓颜弯腰摸了摸她脑门:“没?烧就?好,等等结束了好好泡个脚。”
阮渔弱唧唧地“嗯”
了一声,还打了个冷战。
卓颜揉了揉。
阮渔在毯子里挥挥手:“我没事?。”
·
跟1759的联络一直断断续续,对方摆明?了不想搭理。
卓颜直接上门找人,公司里的人说负责人不在。
等到人回来,又?是一番推诿,道整个捐助流程公开透明?,没有任何问题。
卓颜冷笑。
有系统提供的准确数字,加上卓颜再找来的自己?人,调查过后?现,这个机构暗地里有不少的猫腻。
慈善组织大大小?小?,一年到头加起来能?有几百万个项目,经手的钱财数量极大。
里面贪污的人也不少,每年都有数不清楚的人进去?。
潜规则、小?九九更比比皆是。
眼看着对方不配合,还一脸的“我们没错这项目没问题”
,卓颜气笑了。
“很好。”
她起身,“把公益当赚钱,你们不错。”
负责人:“说笑了。”
卓颜临走前,看到了刚从外面回来的一只大狗。
特殊品种,皮毛油亮,精神奕奕。
养得很好。
有人专门负责去?遛狗,有人在这里干活只为它做饭。
狗饭被人端出来,卓颜迈出门前瞥了一眼,?现里面的食材都是好料。
她侧身看了看站在里面的负责人。
对方的脸上还是那副有恃无恐的笑。
卓颜不屑,转身离开。
·
阮渔看着卓颜他们调查来的资料。
她:“……”
那是一家能?拿着基金会账户里的钱养狗的机构,顿顿高级餐,还全是进口食材,一只狗一天的伙食费都能?过八百。
阮渔:“嚯,八百块钱,比我的餐费标准都高。”
她还不如一条狗。
而且她花的还是自己?的钱。
阮渔:“果然,不是自己?买单,花钱就?毫不客气。”
什么鬼都敢做。
卓颜闭上眼睛,她快气死了。
有的人扎根无人之处,将一辈子奉献在那里,安贫乐道。
有的人,拿着别人的爱心肆意挥洒,为自己?的喜好买单。
而这些捐款中,不乏有省吃俭用,就?是因为相信这类机构所?以才?捐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