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不是爱下药么,那便让她自己尝尝这个滋味,与裴珩干柴烈火一把。
苏姝打算再让裴玠去南风馆找几个厉害的,最好是身上已有暗病的,让他们扮做伶人于宴会上献艺,哄着长公主春风一度。
反正长公主就算没染上疫病,也得染个脏病。
裴玠听了苏姝的暗示,有些犹豫。
“我有个表弟,但他平时胡闹惯了,可能入不得贵人青眼。”
苏姝挑眉,这倒是实话。
有裴玠这个珠玉在前,那个裴珩可能勾不住长公主,所以她还得再想想法子。
苏姝面上神色不变。
“说不定贵人就喜欢那样的。”
裴玠点了点头,缓缓说出他最在意的事情。
“裴府只是邀请贵人赴宴,贵人自己做了出格之事,委实与裴府无关。裴府顶多算得上一个伺候不周的失职之罪。”
苏姝挑了挑眉,笃定回道,“对,你打死认准这个道理。”
裴玠抿唇,“贵人毕竟是贵人,让她当着所有宾客与一群伶人苟合,事后她反应过来,若要杀人灭口怎么办。”
“法不责众。贵人到底是谁?竟能把广陵当地有人有脸的人都杀了吗?”
苏姝故意露出不解表情。
裴玠顿了顿,眉宇间笼着一层阴霾。
“是长公主。”
苏姝适时哎呀一声,以手掩唇,“那当初你怎么不干脆从了长公主,说不定你就是驸马了。”
裴玠霎时只觉得有一股郁气攀升。
“她只把我当成一个玩意,才会当众下药羞辱我。你明知道。。。。。。你还说这种话。”
苏姝见裴玠嗲了毛,悻悻地摸了摸鼻头,担心裴玠的好感值会降,她连忙找补。
“是我错了,裴玠公子如玉,品行高洁,自是不喜被胁迫,无论何时都会掌握主动权。”
裴玠轻嗤了声,嘴角却是勾起一抹清浅弧度。
苏姝哄完人起身告辞,刚进卧房,眸光陡然一闪。
这人为什么会大喇喇出现在这里?
现在还是大白天,有没有点不之客的自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