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日传信叫我,又是为何。”
6宗林擦完剑,眉眼都松快了。
宋宜宁伸手按了按胀痛的眉心,涩然开口。
“是桩私事。内人不告而别,请你帮着找找她的踪迹。”
6宗林面上露出不可置信的狐疑之色。
就这?
他如今再怎么着闲人一个,总还是风雨堂的老大,找人这点子小事何至于大材小用,让他亲自出马?
面对6宗林的质疑,宋宜宁神情有些不自然。
再者两人说话间,他的双腿竟然越来越痛,就像是皮肉被切开。
宋宜宁咬牙忍下这蚀骨的痛楚,沉声道,“此事非你不可。她,身上有诸多疑点。别人去我不放心。”
6宗林眸色一沉,“要死的还是活的?”
宋宜宁哽住,冷冷瞥了过去。
话头在他舌尖滚了滚,带着炽烈的热度,“自然是活的,不要伤了她分毫。”
6宗林领命退下,屋里再度恢复沉寂。
宋宜宁在床上辗转了半宿,双腿的疼痛越强烈,他浑身被冷汗浸润,竟比当初铁钉生生刺入腿骨的痛楚不遑多让。
宋宜宁强自忍到天亮,出声叫来宋宜年。
听到宋宜宁让自己去请军中那位老军医过来,宋宜年还以为听错了。
他觑着宋宜宁的神色问道,“大哥,你身子不适?”
“嗯,快去快回。”
宋宜宁的脸色苍白如纸,额汗透,一绺一绺地贴在额际。
宋宜年见他这副模样,当即不敢耽搁,转身就往外跑。
宋宜宁疼到恨不得将双腿砍断,双手下意识在榻上乱挥,不小心扯出了枕下的一方心衣。
宋宜宁抽出那方心衣,想起前一日夜里两人还在抵死缠绵,回了榻上苏姝仍是故意逗他。
明知身上来了葵水,他不会再动她,却是当着他的面使坏,叫他眼睁睁看看那件心衣从她身上滑落。
偏她还无辜地眨着眼睛,说是睡觉穿着那玩意会有束缚感。
两人腻歪了一阵子,等来的却是她迷晕了自己。
那团心衣在宋宜宁掌中被攥成一团,又被他生生撕碎。
苏姝,你最好不要背叛,否则你会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
裴府,苏姝冷不丁打了个喷嚏,倏然坐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