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尔斯微微叹气,只好说道:“你的大师兄的新歌,用的是你比较擅长的语言体系歌曲。如果他布挑战规则不利你怎么办?”
“担心我?”
苏雅坐在椅子上,说,“我们大师兄确实很强,不光是我、其他人擅长的他都会。不过我们只是不擅长其他方面,但不代表我们不会。这一点你大可放心。”
“听你这么说,我就不担心了。”
菲尔斯说,“需要我给你把擂台看守住吗?”
苏雅闻言,摆手:“不用,其他人想上擂台pk,可以让他们去参加。反正大师兄每个月只要制作一张高级卡牌就能守擂成功……”
不过这样是不是太无趣了点?
于是苏雅又道:“但依大师兄的嚣张性格,他能在这个月制作四不同类型的歌曲针对我们其他四个人,下个月说不好……”
菲尔斯追问:“说不好什么?”
苏雅笑道:“说不好会针对我们参加的三个人,一人pk一歌曲。嗯,也就是他一个月可能出三张高级卡牌。他喜欢用绝对压倒性的胜利压制我们。”
“这么厉害!”
菲尔斯惊叹,“守一年岂不是要制作36张高级卡牌!加上现在的4张,就是4o张高级卡牌!”
36张高级卡牌啊!
很多高级卡牌的金牌制作人穷极一生都未必能制作出这么多张高级卡牌。更别说一年搞出来这么多。
如果集齐全人类的力量,一年搞出4o张新鲜的高级音乐卡牌还差不多。
苏雅拿起笔和纸开始写出《RIVeR》的歌谱,听到菲尔斯的惊叹声,笑了笑:“有什么不可能的?”
“老师让我引出大师兄,就是为了套出他手里的牌。包括我,其他人也一样,一年弄出二十张左右的卡牌,不过是死点脑细胞的事,逼一下大家还是都能办到的。”
菲尔斯瞠目结舌,半响,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们……果然是同门师兄姐妹。”
“你们手里都有存稿?”
菲尔斯抬头问,“是吧?”
“嗯。”
苏雅埋头写字,说,“手里的稿子达标了才会从老师手里毕业。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研究生毕业也要弄好论文,不然怎么让导师满意?”
菲尔斯:“……”
他已经震惊得说不出话来了。
苏雅边写,还边继续说:“如果老师不是下了死命令让我们分派选择军部,也不允许我们见面,我们彼此不会是竞争者,不会是敌人,只会是找个地方嗑瓜子喝茶的哥哥弟弟姐姐妹妹。”
“有竞争,才有战斗的必要性。我们就不会懒惰的不去创作新的卡牌。”
菲尔斯叹气,道:“明明都有天赋,但你们为什么不想出头,不展示你们在现实中的身份,接受我们真心实意的帮助呢?”
“有天赋想出头的,就是你们军部的战士们。”
苏雅毫不客气的说,“那些创作者最后不是被收编,就是被荣誉和灯红酒绿给迷乱眼睛,再也回不到一开始的创作时的热情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