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思月按住女儿的腿,和颜悦色:“你还小,不懂这些。天依的身份特殊,只有合作,才能给大家带来最大的利益化。有她在,去年前线崩溃的东军,才能重整旗鼓。同时还能震慑各方宵小。”
柳慕凝哑然。
罗思月见忽悠住女儿,对游河道:“儿子,记得抽空去楚州一趟。我那里有你外婆留给我的手镯,反正给不了别的姑娘,也只能给她。孩子都有了,她不想收也得收下。”
游河嘴角挂起一点笑容,他颔首:“好的。”
有他亲妈这作为长辈的期望,肯定能压住天依。
罗思月见他这模样,于是也笑起来,她美目中眸光转动,捂住心口说道:“哎呀~要是能见着你结婚办席就好了,你小时候长得那么可爱,我总期盼着,规划着等你长大,给你和你媳妇办个漂亮的酒席……唉,不知道这愿望还能不能实现。”
游河的眼睛亮了亮。
母子二人的目光对视。
游河提起茶壶,给罗思月满上茶水:“是儿子不孝,让母亲担忧了。”
罗思月含笑:“能看到你开开心心的样子,我这个当妈的,就算死了,也能高兴的离开。”
游河:“养儿方知父母恩,我也谢谢您对我从小的培养。”
话都说到这里,他们本有些隔阂的母子情,居然瞬间达成一致战线。
如果说之前游河是孤身一人跟菲尔斯争喜欢的女孩。
现在虽然是目的不纯,但的的确确多了帮手。
看着罗思月登门拜访留下来的高定服饰卡牌,游河思索半晌,收起来。
“婚礼吗?”
游河嘴角一勾:“是啊,既然父母都同意,孩子都生了,为什么不能办婚礼呢?”
菲尔斯那场是权宜之计,是为了合作生育。
而他和天依……
“这会是一场我们真心相爱的婚礼。”
游河心思彻底活络起来。
他和父母确实是因为只把他当价值物品产生了亲情的割裂。
但游河还活着。
那些过去的破事再怎么闹腾,也都是过去式。
父母愿意帮他追求自己心爱的女孩,他游河为什么不接受呢?
“天依,你跟菲尔斯的感情……不过是你想拒绝小丑而产生的寄托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