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师九卿的独门药方,九卿徒弟兼时家主家千金的制药大师,制药大赛冠军得主,还有傅家的支持。”
“有这些因素在,你觉得,时家能不能迅在医药界站稳脚跟?”
这不是废话吗!
当然能必然能必须能啊!
这些因素,不管是哪一个单独拎出来都足以让一个家族或者势力踏足医药界并占据一席之地了,四个因素叠加在一起,那不得直接起飞!
但是!
时云裳咽了咽口水,唤回了自己险些失守的心神:“不行,我不行的。”
“你别看我代表华国参加过比赛拿过奖,还拿过九卿杯的亚军,事实上,这些比赛的含金量都不高的。”
“一个九卿杯把参赛选手的年龄限制在了二十五岁,一个国际制药大赛更是针对世界各地的高校学生开展的。”
“我那制药水平,放在年轻人中或许还看得过去,但这次制药大赛的参赛者是来自全华国,所有年龄段的制药大师!”
“我一个半路出家的制药师拿什么去跟那些有资源有能力有经验的大师们争冠军?”
“拿我呀!”
“你?”
时云裳打量她一眼,即便知道这家伙身为气运之子必然不可以常理视之,可看着她那张过分年轻美丽的脸,怎么也想不明白要怎么拿她争冠军。
总不能是把她那一身的气运提炼出来融到药剂药丸中,一颗下去,包治百病吧?
咦?
这么一说似乎也不是不行?
那么问题来了,她要怎么做才能提炼她的气运?
正胡思乱想着,时倾一巴掌拍在了她的肩膀上,力道之大,险些把她送走!
“我突然想到,说了半天,我好像忘记告诉你最关键的事了!”
“什么事?”
“我就是九卿。”
*
“我就是九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