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挂断,时慕晚一抬头就对上了自家闺女闪亮亮的目光,还朝她竖了个大拇指:“晚晚美人,干得漂亮!”
“为时氏除害而已。”
话落她便想到了隔壁病房的小孩儿,忍不住低叹一声。
“倾倾,我和你爸商量过了,我们准备在时氏找对合适的夫妻,把那孩子记到他们名下,将她葬入时氏祖坟,你看……”
“也好。”
时倾只思考了片刻就应下了,道,“替她选对与人为善的父母,她继承了他们的因果气运,来世也能投个好胎。”
时慕晚一怔:“你不是说她轮回路断投不了胎了吗?”
时倾呲牙一笑:“那都是骗骗时家那些人的,这不是想让他们内疚悔恨嘛,可惜啊,我还是高估他们的良心了。”
“不过也无所谓了,反正她也不想和他们扯上关系,都要投胎转世了,谁还在意他们内不内疚悔不悔恨呢。”
“唔,昨晚太吵了,我一晚上没睡,师父出院的事情就交给你们了,我去睡会先。”
时倾说着便摆着手走出了病房,却没有走远,拐了个弯便进了隔壁。
顾怀瑾和时慕晚对视一眼,直觉不对,正想追出去的时候却被玄木鱼喊住了。
他叹息一声:“你们就由得她去吧。”
“虽说那孩子的死不是她导致的,但她被炼制囚困之事却跟她息息相关。”
“且她二人互换命格,同样深受时家迫害,彼此牵扯极深。”
“只有将她送入轮回,才能清了她和小倾之间的因果。”
“小倾才能安心。”
顾怀瑾和时慕晚的脚便迈不出去了。
时倾在隔壁病房待了六个多小时,临近傍晚才打着哈欠一脸困倦的出来。
要不是她的唇色白的太过明显,顾怀瑾和时慕晚当真会以为她只是在那睡了一下午。
这会儿却只觉得心疼,立刻快步迎了上去。
顾怀瑾依旧是嘴硬心软,说着不满的话,却端茶倒水的伺候她。
时慕晚就更直接了,紧紧抓着她的手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