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已经退出去的人立刻进来了两个,捂住时纪焰的嘴就把人拖了下去。
病房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还没来得及说话的时纪安方琬瑛时锦秀几人立刻吞回了到嘴的话,屁都不敢放一个了。
诚然,时倾或许还会看在过去的情分上对他们手下留情(?),但谢九辞不会啊!
他们可不想好好的来,缺胳膊断腿的回去,最后连喊冤的地方都没有!
“都不说了,那就轮到我说了?”
时倾清了清嗓子,从玄木鱼的病床上站起来说道。
时家众人倒是想说,但瞥了眼跟关公老爷似的杵在一旁谢九辞,谁也没敢出声。
这就变鹌鹑了??
时倾觉得有点迷。
说揍吧,她也不是没揍过时家的这些人,下手也没比谢九辞轻多少啊!
为啥她揍完了他们还能继续在她面前蹦跶叫嚣,谢九辞揍完了他们就一下子老实了?
这是什么道理?
管他什么道理,有用就是天理!
时倾眉眼骤冷,手掌一翻便掀开了手边木盒的盖子,一推一送间木盒就稳稳的落在了病房的正中央。
时家一众人只需一低头便能看清其中的东西。
他们也确实看见了。
下一刻……
“啊——!!”
“啊!!”
方琬瑛和时锦秀两人最先惊叫出声,随即是时纪安,其他人虽然没叫,但脸色也一下子变了,难看到了极致!
时纪尧手有点抖:“这是尸……尸体,时倾你……你什么意思?!”
时倾淡扫他一眼:“看清楚了再说话。”
尸体有什么好看的?!
谁要看尸体了?!
时纪尧下意识的想要反驳,但话未出口,又是一声惊叫响起!
还是方琬瑛。
方琬瑛出了比之前更尖锐的惊叫,叫完便一把推开了前面的时振中,踉跄的扑倒在了木盒面前。
“这是……女儿!这是我的女儿!”
“这是我的女儿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