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时倾是你孙女你心疼,但小泽也是二哥的孙子,他也心疼啊!”
“你是不知道,当时小泽掀裙子没掀成不说,还被时倾吊在了树上连吓带打的,事后一连了五天的烧,到现在都还没痊愈呢!”
“要我说要道歉也该是时倾向小泽道歉才对,这么小的孩子她都能下这么重的手,这也太心狠……”
最后的“手辣”
还没说完,忍无可忍的时京天已经提起自己的龙头拐杖狠狠的给了他一下,怒道:“你给老子闭嘴!”
“什么叫只是掀了下裙子?”
“你见过正经人家的男孩子会去掀女孩裙子的?”
“他这叫好色!他这叫耍流氓!”
“小泽才七岁……”
“才七岁就知道耍流氓了,等长大了还了得?再不严加管教,怕是我们时家几百年的清誉都要毁他手上了!”
“行了,都别说了,这件事必须严惩!”
这个时倾擅长,立刻举手道:“爷爷……”
才开了个头就被时京天打断了。
只见他跟表演川剧变脸似的,一转头的工夫那满脸的怒色就变成了心疼怜惜,柔声道:“倾倾你放心,爷爷一定会帮你讨回公道的。”
“谁也别想欺负我孙女!!”
“我没不放心,我只是想说……”
“爷爷知道你想说什么,不就是想给时延泽求情吗,好好好,爷爷全答应你!”
他假装没看到时倾脸上的震惊茫然,话落就重新转回了身,又表演了一次川剧变脸,一脸严肃严厉的道:
“行了,看在我乖孙女给你们求情的份上,这次的事情我可以从轻处置。”
“就罚没你们二房一年的月钱吧,老南,通知下账房,让他们把二房接下去一年的月钱全打倾倾账上,就当是二房给倾倾的歉礼了。”
南叔立刻高声应是:“好咧,我这就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