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言论。
他倒是不介意被她骂,反正早就习惯了。
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还是想要维持下身为会长的威严的。
看看那姓顾的,这爹当的,他都替他丢份!
茅东方幸灾乐祸的想着,同时摆正脸色转开了话题道:“周纪焰的事,你怎么看的?”
时倾指着自己的鼻子:“你问我?”
茅东方也想翻白眼了,一句“不问你还能问谁?”
差点脱口而出。
不过想到当初跟她的约定还是生生忍住了冲动,只板着脸道:“对,就是你,你觉得应该判定他晋级还是淘汰?”
他强行解释。
“周纪焰确实按照淘汰赛的规则制出了大师级别的药,一般情况下是应该判定他晋级的。”
“但严格来讲,他的冷剂具有依赖了,已经违反了制药师公约,从重处理的话是可以将他逐出制药界的。”
“连制药师都不是了,自然也就没有什么晋级淘汰的说法了。”
“这件事很难办啊,我身为制药协会的会长,一时也想不出两全的办法,所以想参考参考你的意见。”
背对着人群的方向,茅东方眼睛都快抽瞎了,疯狂暗示时倾道:我台阶都给你铺到脚底板下了,祖宗你就赶紧说你怎么想的吧,我全听你的!
时倾其实也没想怎么样啦。
她就是单纯看不得周纪焰得意,过来逗他玩玩而已。
不过茅老头都把话说到这个地步了,她不接也不行了,想了想就开口道:“我觉得吧……”
“等等,你先别觉得!!”
一声大喝突然响起,时纪焰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走下的擂台,迅挤开人群来到了时倾面前。
他脸色又黑又青,看着就像快病的样子,但这会儿就是再给他十个胆子也不敢对时倾动手了。
不仅不敢,还得低声下气,好言相求。
“小倾,这场制药大赛对我和我们家真的很重要,就当三哥求你了,看在兄妹一场的份上,给三哥一个机会。”
“就一次!”
时纪焰压低声音说道,那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声音啊,时倾听着都替他憋屈。
本来嘛,他都这么憋屈难受了,时倾看着高兴也就答应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