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嘛,够花就行了。”
“是是是,朕知道了,不知你什么时候回齐州,朕派人送你。”
“就这几日吧。”
“朕知道了。”
见张定天似乎没有继续聊下去的意思,张阳也只得告辞。
张阳走后,张定天自言自语道:“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让这小子给教训了一顿,唉,谁让人家手里捏着技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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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阳离开京城时,太子率宫中守卫护送,夏博学送了许多吃食给张阳路上吃,王文华则搞了一些书给张阳路上解闷,“都是好看的,野史杂文!”
“你管这个叫野史?”
张阳拎出一本《山海经》,“这是神话吧?”
“差不多,差不多。”
王文华摆摆手。
张继业送给张阳一个玉牌子,上面写着一个楚字,“日后若是有空,来楚州看看,这是我贴身的玉佩,给楚王府的人一看便知。”
“哦,我都到了楚王府,直接叫人通报不就行了?”
“呵呵,凭这个牌子还能调动楚州的军队。”
“那可太贵重了,不敢要不敢要。”
“没事,你拿着吧,我有预感,过不了多久可能要打仗了,到时还希望兄长助我们楚州一臂之力!”
“别闹,好好的太平盛世,打什么仗!”
“先不说每年冬季蛮子扰边,就说这次拍卖会的三尊玻璃像。。。。”
“啊哈,别慌别慌。”
张继业说道:“听闻兵部开始置备武器了,这一战早早晚晚。”
“哎,也罢,既然你信得过我,那这块牌子我就收着了,到时若真的有事,我们燕州再见!”
“兄长一路平安。”
“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