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不食肉糜?”
“什么意思?”
太子一脸困惑。
张阳解释道:“是说有一位君主,大臣们向他汇报百姓吃不上饭了,结果这位君主却反问,他们为什么不喝肉汤呢?”
“这,连饭都吃不上了,如何能喝的上肉汤?”
太子不解道,“这个君主真是糊涂!”
“是啊,可是对于这位君主而说,喝肉汤就是自己能想到的最差结果,就好似你觉得他们能读私塾一样。”
太子脸色变了变,“你是说他们根本没钱读私塾。”
“这天底下能读得起书的人可不多啊。”
“哎。。。”
太子说道,“可是一群人围在大门口,似乎也不是长久之计吧。”
“暂时的,以后会想办法解决。”
“嗯。。。”
太子点点头,准备跨进大门,但又忽然想到什么,说道:“在京城时,也有许多告示,为什么不见有人识字?”
“我去看看。”
太子去看告示,然后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大哥,你的告示写的。。。。”
“写的不好?”
“该怎么说呢。。。”
太子试探着说道:“有些简陋,全然没有美感,没有修饰用典,与我所学完全不同,就好像是面对面说话,并没有文学的美感啊!”
“哈哈哈,告示本来就是给百姓看的,写那么复杂干什么,走了,进家!”
“嗯。”
。。。。。。
进了齐王府,自然要先与齐王打招呼。
张定兴见到太子,稍显诧异,不过也就是一瞬间,紧接着就恢复如常。
“殿下来啦,有失远迎!”
张定兴抱拳道。
在张定兴面前,太子哪敢托大,赶忙回礼道:“王爷言重了,侄子不过是来游玩学习,没有提前告知王爷,实在失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