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定兴点头,“那就这么干!来,事情说完了,下棋。”
“。。。。。。”
张阳说道:“爹,这事是不是要去找皇上说一说,这不是我们能决定的吧?”
“北面蛮人部族那边接壤的是燕王的地盘,咱们能直接过去么,同理南边是楚王,西边是蜀王的地盘。”
“你说的有理,这事确实要老三出面协调,不过我也进不了京,还得你去,你放心大胆的去办,我全力支持,怎么样,这下完事了吧,下棋?”
“口头支持啊?起码写个介绍信我带着去见皇上吧!”
“对对对,我抽空就写。”
张定兴连忙说道。
“别抽空了,我看现在就挺有空的。”
“好吧,现在写,容我思考思考。”
。。。。。。
。。。。。。
参加完张阳在齐州的婚礼,一墨便离开了齐州,这一段时间与燕儿相处,一墨越觉得自己很喜欢这位英气的姑娘。
“要说文武双全,我现在倒也算的上吧,最年轻的宗师,也不算很差了。”
一墨想起当时燕儿所说的话,满脸的喜悦。
回到龙虎山,张玄正见一墨满脸喜色,也不由得露出微笑,“一墨,此行可还顺利?”
一墨连忙道:“多亏师父指点,此行下山颇为受益。”
“燕儿郡主对你态度如何?”
一墨笑道:“倒也还好,燕儿是个极好的姑娘,崇拜英雄,不过我也符合她的心意。”
“呵呵。”
张玄正忽然脸板了起来,严肃问道:“此行下山,你可曾行善?”
见师父严肃起来,一墨也正经起来,“回师父的话,这一路,在山上偶遇农家打柴,我便帮着背柴回家,趟河时见老妪站在河边,我便背她过河,又遇农妇,其丈夫滥赌成性,我便帮忙教训了其丈夫,让其改邪归正。”
张玄正听了连连点头,直到听到教训滥赌的丈夫,眉头皱了起来。
“徒儿,这滥赌之人,可不会那么容易改邪归正,当时他可能害怕你的武力,但你一走就原形毕露,甚至变本加厉,甚至因此埋怨农妇,让农妇的处境变得困难,此事做的不好,不算行善。”
一墨细细品了品师父的话,似乎的确如张玄正所说,便问道:“那碰到这种人该如何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