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投懷送抱怕成這樣,沒出息!」
小六對突然出現在他身後的人翻了個白眼,頭也不回的懟道:「你有出息,剛才幹嘛不衝到前面,這不剛好可以合你的意,溫香軟玉在懷!」
戚襄搖搖頭,嘴裡嘖嘖有聲。
「你這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戚襄嘴裡答道,眼睛卻望著遠處那消失的背影晦暗不明。
小六瞪眼:「沒什麼意思是什麼意思?」
戚襄收回視線,如看傻子般瞥了他一眼:「活該你打一輩子光棍!」就沒見過這麼不懂情的人。
說罷,沒在理小六,掀開厚厚的門帘大步進了營帳。
小六也沒想真找人鬥嘴,只是這幾日心理壓力太大,看著人已進了營帳,他也跟了進去。
看著一地的狼藉,戚襄避開地上的瓷器碎片,找了張椅子坐下。
譚安俊看著手裡收集來的情報,頭也不抬里問:「吃了嗎?」
「沒。」
後面跟進來的小六聞言,不用主子吩咐,讓他們稍等,轉身又出了帳篷。
「還沒線索?」戚襄問。
「嗯,」譚安俊淡淡嗯了一聲,眉頭緊緊蹙在一起:「毫無頭緒。」
正經不過三秒,戚襄身子輕輕往後一靠,兩隻大長腿往前一攤,怎麼舒服怎麼坐,慵懶醇厚的嗓音在這營帳里響起:「經過分析,我感覺楊瀾兒和你兩兒子沒有危險,只不過現在不知在哪?就是不知要多久才能回來?」
譚安俊聞言哼了哼沒反駁,他自己感覺和他一樣,所以他才能安心的坐在這營帳查看情報,沒滿世界亂竄。
「最近周邊有些謠言」戚襄欲言又止。
「謠言?」譚安俊莫名,不過想了想,臉頓時黑了,咬咬銀牙:「他們這是找死!」
戚襄揮了揮手,呲牙邪笑:「這些瑣碎小事,不用你操心,我來處理就行,你還是儘快把她們母子三人找到吧。」
譚安俊又哼了哼,斜睨了他一眼,這人今天看著順眼多了。
阮心梅這幾日日子過得舒心,看什麼都順眼,除了不想聽她姑姑嘮叨軍營里的哪位哪位青年將士如何如何。
再如何又能怎樣?
她阮心梅再恨嫁,也不會找邊境這些臭腳糙漢,除非。
想到俊美無儔的沐王爺
心裡一哆嗦,趕緊搖了搖頭,那男人太冷酷無情,不是她的菜。
這一日,她為了躲避姑姑的嘮叨,帶著幾個貼身丫鬟偷偷溜出了李府。
進茶樓,逛綢緞鋪,但凡上層人流聚集的地方,便有人議論前幾日山上遇襲的事情。話題中心的人物,當其衝便是楊瀾兒。
說什麼的都有,沐王妃成了彭城的年度話題人物。
阮心梅微微勾了勾唇,對這效果非常滿意。
決定今日上街要犒勞犒勞自己。
結果上酒樓吃個飯,被人不小心撞翻湯碗,弄得一身湯汁。丫鬟忘記帶備用的衣裳,只能臨時進隔壁的成衣鋪子買身衣裳。
她在成衣鋪子的隔間換衣裳時,不知怎麼的,鋪子裡衝進幾名兵卒捉拿敵國細作,門一踹開,只著褻衣的阮心梅被最先衝進來的兵卒看了個正著。
要知道,在軍營里呆上幾年,母豬也賽貂蟬,何況是身材妙曼嬌小姐。當時那名兵卒眼睛都看直了。
這件事情不知怎麼回事,不出一日,全城的人上至皇親貴胄,下至三教九流都知道了。
譚安俊聽說的時候,恰好戚襄在,他問他:「你做的。」
「你怎麼會這樣想?」戚襄甩了甩烏黑的長髮,今日他只用根絲帶縛住了秀髮,覺得整個頭顱的每個髮根都得到了放鬆。「我這翩翩佳公子會做這事?」
譚安俊額頭落下一排黑線,抿了抿唇:「據我得到的消息,在周邊傳播謠言的便是她,人做什麼事都要負相應的責任,她也應該受到相應的懲罰。」
「這事既然與你無關,那這件事便我來接手。」說著,他便向門外喊道:「小六!」
「哎哎哎」戚襄攔住他,嘟囔道:「這年頭想做好事不留名都不行。」
「行了,這只是我給她的一點小小懲罰,只讓她嫁給無名小卒,沒讓她身敗名裂已算便宜她了。」
「這女人眼空心大,成天瞧不起這個看不起那個,讓她嫁給曾經她最看不起的粗鄙臭腳糙漢,不知她此時心情如何?」
說完,我們的戚大將軍還忘嘿嘿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