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外等候的隊伍有幾人楊瀾兒是認識的,右將軍戚襄的夫人,秦家少將軍秦保順的夫人和秦家大小姐秦嵐,既然認識大家互相打了招呼。
輪到另兩個不認識的女人,閆夫人幫忙介紹:「這位是李參將的夫人,她身邊的那位姑娘是她李夫人娘家侄女。」
因為大家都知道楊瀾兒是沐王妃,閆夫人便沒有再多此一舉。
李夫人下馬行禮:「臣婦阮氏見過王妃,王妃萬安。」
「李夫人不必多禮,快快請起。」楊瀾兒坐在馬背上淺淺一笑,握著銀鞭的手輕輕抬了抬。
「你是王妃?」李夫人身後的阮家姑娘突兀的拔高聲量,直楞楞的杵在那,並且用手指著楊瀾兒,一副不可置信,受到驚嚇的神情。
李夫人唬了一跳,一把壓下她指著楊瀾兒的手,嚴厲的呵斥道:「在王妃面前大呼小叫成何體統!還不快給王妃行禮賠罪!」
阮姑娘眼底隱約的嫉妒,楊瀾兒可是看到了眼中,她沒理拉著侄女行禮的李夫人,而是轉頭問身旁的閆夫人:「我長得很恐怖?」
閆夫人撲哧一聲,笑了:「不,恰恰相反。」
「您這花容月貌若還說恐怖,那我們這些清秀姿容是沒法活了。」秦少夫人嗔怪的瞪了楊瀾兒一眼。
「那這麼說我這長相還過得去,那剛才這位阮姑娘為何一副受到驚嚇的模樣?」楊瀾兒指著阮姑娘問道。
其實剛才阮姑娘的表情大家都瞧得一清二楚,看在眼裡。
「王妃您貴人多忘事。當然不記得小女子。」阮姑娘低垂著腦袋小聲抱怨,大家坐在馬背上,居高臨下只看得到她的頭頂,看不清她此刻是什麼表情。
楊瀾兒很意外:「你認識我?」
此時才注意這個阮姑娘
一頭烏黑長髮用一支梅花簪綰起,後面長發披散於雙肩之上,淺綠色的騎裝,袖口繡著同色系的梅花,銀絲線勾出幾條雲紋,腳下蹬著一雙鹿皮小靴。
這穿著有點眼熟。
楊瀾兒再次確認問道:「我們之前見過面?」
阮姑娘此時也忘記從前對楊瀾兒的畏懼,習慣性的抬起高傲的頭顱。
當與楊瀾兒淡漠疏離的眼神對上,又不由的心肝微微一顫。
楊瀾兒留給她的心理陰影太深刻了。
至今她嘴裡還因她而少了兩顆牙。
此時,楊瀾兒才看清楚這位阮姑娘的長相。與此張臉打了照面,她腦中驀地想起一個名字:「阮心梅!」
這還真是孽緣啊!
在邊境竟然還能與昔日腦殘女遇上,只能說世事無常。
阮心梅似笑非笑的道:「王妃好記性!」
「少跟我陰陽怪氣的說話,我們這兒可沒人會慣著你!」楊瀾兒嗤笑一聲,居高臨下睨著她輕蔑的道:「嘴快是好事,說明人反應機敏,但若是腦子鏽逗卻跟不上嘴,那便好事變禍事了。」
這下眾人被逼著吃了大瓜,終於明白了王妃和這個阮姑娘之前有過節。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