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瀾兒被錕兒天馬行空的想法弄得暗暗咋舌。
她哭笑不得地問身側一直沒吱聲譚瀚鈺:「鈺兒怎麼看?」
被問到的譚瀚鈺,抬頭與娘親相視一眼,轉頭睨著弟弟,直言不諱的道:「不切實際!」
撲哧一聲,楊瀾兒笑了!
如譚安俊縮小版的兩張臉。大兒子鈺兒臉上冷峻淡漠,用後世的說法就是表情酷酷的。
二兒子錕兒臉上卻全被不可置信取代,表情呆萌極了!
楊瀾兒心癢難耐,好想動手揉搓一下他們的小臉頰。
可是,低頭看看自己的髒髒的手,算了,放棄吧。
「為什麼?」錕兒不服氣。
鈺兒這次不客氣的對他翻了個白眼,太蠢了:「莊子的灶房更近!」
錕兒:「……」
望眼莊子的大院子,又遠眺一下遠處的大山。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此刻,他想起了娘親經常掛嘴邊的這一句話。
院子與大山直線距離竟然相差兩倍!
「哈哈……」
楊瀾兒毫不顧忌的捧腹大笑!
……
紅薯土豆忙忙碌碌十幾天才收完,剩下的一些雜糧楊瀾兒便沒管了,她帶著孩子們和她的侍衛隊回了城。
還好天公作美,秋收忙碌近月余都是晴空萬里。讓百姓糧食毫無意外的收進了糧倉。
回到府里,楊瀾兒第一件事情就是趕著孩子們去洗漱。
一路風塵,洗去鉛華。
又換回衣櫃裡的錦衣華服。
這半月的風吹日曬,導致了臉上的肌膚粗糙不少,楊瀾兒想躺在榻上敷個面膜。
可看到手上洗不乾淨的黑點……
楊瀾兒搖搖頭又按下心思,一頭埋進了書房。
在莊子裡忙碌半月,已進入十月了,九月的帳本還需要她來對帳。
上月各處的營利虧損不管是多是少都要清理出來,再過幾日就該給大家發放月銀了。
再懶散也不能耽擱大家領月銀的日子。
晚上用完夜飯,和幾個寶貝們親香一會兒,等兩個小寶貝睡著,被奶娘抱回房,大寶二寶也被她催促回房:「錕兒鈺兒累了半月,你們也早點回去睡覺。明日還得早早起來練功。」
再過兩日,秋收假休完也該回私塾上課了。
「娘親,我也想早點睡,可是你看我的手。」錕兒說著就把小手舉到楊瀾兒眼前,「這紅薯汁在我手上反覆沾了半月了,怎麼洗也洗不掉。以前在莊子上天天幹活還不覺得,這回來了怎麼都感覺不適,好想摳掉它。」
果然,楊瀾兒認真一看,小手都摳紅了。
頓時,心裡即生氣又心疼,語氣不自覺就帶了點菸火味:「你沒事總摳幹什麼?天天洗手慢慢就會洗乾淨的。你總這樣摳小心手被摳爛!」
「黏在手上不舒服,總是不由自己的想去摳!」錕兒委屈。
楊瀾兒瞥了眼鈺兒,見他的手也紅了。
她拍了一下錕兒的背脊:「以前怎麼沒見你們這麼愛乾淨?是安逸的日子過久,還是適應不了吃苦耐勞的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