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到兩耳不聞窗外事的錕兒這會兒聽到吃的,也裝不下去了,把棋子往棋罐里一丟,嚷嚷著問:「娘親,什麼吃法?米線是什麼?好吃嗎?」
「明天讓王嫂給你做,到時吃了你就知道了。」楊瀾兒在心裡吁了口氣,以前忙,根本沒想起來做米粉,這會也是湊巧,聊著聊著就乍然想起來了。
這時,車外劉春來稟報說到了岔路口了。
馬車幾人聽了,閆夫人頗為時間過得太快而遺憾:「這麼快就要分開了?真捨不得,要不。我陪著王妃去莊子上吧?」
楊瀾兒眸光微閃,不動聲色的端起茶盞喝了一口,微微一笑:「來日方長,下次有空閒再聚。」
閆夫人見她不願意,便識的沒在多嘴,來日方長嘛!
她從馬車出來就看見她的護衛頭頭如釋重負般的吁了一口氣。
她沒多想,轉頭笑著跟楊瀾兒她們告別。
兩個車隊就此分道揚鑣。
鈺兒人小鬼大,細心如發,小屁股挪呀挪,挪到娘親身側。
他嘿嘿一笑,調皮的眨眨眼:「娘親方才為何要拒絕閆夫人?」
楊瀾兒看他咕嚕咕嚕轉的眼眸,手癢的揪了揪他頭上的小鬏鬏,在他反抗前抽回手,悠然一笑:「我們不熟。」
「不熟?」鈺兒狐疑的瞥了她一眼,又看了眼錕兒。
雙胞胎的默契這會兒體現出來了。
錕兒接到眼神,撅起了嘴:「我看你們一路聊的很投契。」
楊瀾兒啞然失笑:「我們才第二次見面。」
她能跟孩子們說,是因為她前世的習慣,不喜歡跟人相交太深。
「交朋友不能以見面次數為論,我們先生教過我們何為一見如故。」錕兒一副你忽悠我們,當我們是什麼都不懂的小孩的模樣。
楊瀾兒撲哧一聲笑出聲,身子向前傾了傾,饒有興致的問道:「那你們先生教過你們交淺言深沒?」
錕兒問:「何為交淺言深?」
鈺兒卻歪著頭略有所思。
「交淺言深啊……」楊瀾兒捏了捏錕兒的小鼻子,孩子啊,聽話起來就像一個個小天使,調皮搗蛋起來就轉變成惡魔。
真是天使惡魔就是一念之間。
她絞盡腦汁:「逢人但說三分話,遇事勿拋一片心,我們做人做事切記交淺言深。要說就是言語失了分寸的意思,人與人的交往這點最要忌諱!」
鈺兒還想開口說點什麼,但楊瀾兒不等他出聲就給他們布置作業了:「你們不是說秋收農忙休沐在家無聊嗎?那正好就交淺言深寫篇策論,到時交給你們爹爹檢查。」
開玩笑!她可不是做人民教師的料,再讓他們問下去,估計她要翻車了!
「哦~~」兄弟倆耷拉下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