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瀾兒見他點頭,心裡尖叫的想鼓掌,讓你囂張!
囂張是要付出代價的!騷年!
這下樂極生悲了吧!
面露同情,言語刻薄,「還真遇到蠻夷啦!你們真走運!」
看到這幾人楊瀾兒本該生出同情心的,也不知是她道德淪喪了,還是良知缺失了。
反正此時此刻,對他,楊瀾兒還想拍手稱快怎麼回事?
澤軒知道此時不是和楊瀾兒寒暄的時候,把自己一路的遭遇與她說了。
這時,楊瀾兒才知道這裡面出事不只這位大少爺,原來還有以前那位不可一世的大小姐。
澤軒今年出來巡鋪子,嫣然為了逃避家裡給她說親,也偷偷跟了出來。
從初夏一直走到深秋,澤軒想派人先送妹妹回去。
因為再往前走就要靠近邊關了,他知道邊境這些年不太安寧,為了安全必須送妹妹回京城。
嫣然又不是木偶,怎會聽大哥的話。
況且,邊境還有她日思夜想的人兒,她還在大哥那聽說了他已是親王。那她更不能放手了。
結果可好,在前兩日進入邊境沒多久,就遭遇了一隊蠻夷騎兵,不僅搶奪了他們的錢財還將他們隊伍里的年輕女人都擄掠了去。
澤軒被搶又氣又急,一時之間腦子裡高運轉,想怎麼救出自己的人,特別是妹妹那個漂亮的大姑娘。
可能人是能急中生智的,一下他就想到譚安俊夫婦,才有今日的趕來求救。
說一千道一萬,楊瀾兒想說不作死就不會死。
她這會內心像吃了蒼蠅般噁心,跟大少爺相交不多,但算得上認識。
現如今他來求救,而敵人卻是蠻夷,楊瀾兒說不出拒絕的話,在大義上她也應該幫一幫。
但對於那位覬覦自己男人的女人,她真心提不起好感和同情心,沒落井下石已算她大度了。
內心怎麼想的不重要,楊瀾兒一直是個理智的人,既然打算幫忙,她就沒有拖沓。
立即吩咐下去,派人去軍營通知一聲,再召集府上半數侍衛隨大少爺一起出去尋找。
澤軒見此與自己的兩個護衛相視一眼,才放心下來鬆了口氣,他沒看錯人,也為他來求助這個決定而感到慶幸。
楊瀾兒留了個心眼,讓傳話的人提醒譚安俊,軍營里誰都可以出去尋找,但是就他不准。
立春看著主子撅嘴吃醋的模樣好笑,心裡也感嘆,女人不管多大年紀,對自己的男人都有獨占欲。
楊瀾兒似有所感回頭就見小丫頭那來不及復原的嘴角,她捻了坨樹葉上的雪花,柳眉一挑:「你笑什麼?閒得你!」
「婢子沒笑啊。」
「讓人去安排大少爺他們先洗漱用飯,再急也要先填飽肚子和穿暖和了。」
楊瀾兒手中的雪花已成坨,玉指一彈,坨坨往後射去。
「哎喲!」立春捂住腦袋痛呼,嘴唇撅起,須臾又無奈的停下腳步,「夫人,我這就去讓管家安排。」
穀雨一路安靜如雞,杵在一旁只笑不語,等立春走了,她跟著楊瀾兒回了閬院才問出她的擔心:「夫人,大小姐還能尋回?不怕她已被擄回了蠻夷部落?」
「不會,才兩天時間,蠻夷騎的就算是千里駒,在如今天寒地凍的天氣下,不可能跑那麼遠的。至於尋不尋的到,那便看她的運氣了。」
這不是她應該擔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