廳堂里留下侍候的幾人聽了倒吸一口冷氣!
夫人……不!是王妃了。
這種大逆不道的話王妃真敢說出口!
還好堂內侍候的只留下穀雨立春和小五,若不然……懸!
禍從口出啊!
下人被嚇得心肝直顫。
譚安俊卻毫不在意,樂得呵呵直笑!
「在我心裡認為的大事,只有你和孩子們的事才算。」這時還不忘表衷心!
旁邊聽了一耳朵的小五都服了他。
「陛下這是什麼意思?想讓你回京?」
「你別亂猜,說不定為夫還是沾了你的光呢。」
消息傳的很快,彭城各方勢力不管是從前有交情的還是沒交情的。
在得到消息後,很快帶上賀禮上門賀喜。
譚安俊夫妻倆忙著接待客人。
期間,周氏一直圍繞在她身邊想感慨下激動的心情,都沒找到機會。
等天晚了,把所有的客人都送走。
「哦喲!我的臉都笑僵了!」
楊瀾兒覺得自己的嘴好像恢復不到原位了。
譚安俊吩咐立春去打些熱水進來。
兩人洗漱一番,「你躺下,我幫你按揉按揉。」
楊瀾兒躺在榻上,頭枕在譚安俊的腿上,「王爺。」
「嗯,想說什麼?」譚安俊學著她平時洗臉的動作,不輕不重的按揉。
「心有千千語,卻不知從何說起。」
「呵呵,是嗎?」
譚安俊低沉醇厚的笑聲傳來,傳進了她的耳里卻酥了她的心。
楊瀾兒自下往上愣愣的盯著男人的喉結。
以前從來沒發現這個角度看,怎麼看怎麼性感,隨著喉結滾動,她也咽了口唾沫。
「王爺,我有點口渴。」
「我還是喜歡你叫我相公。」譚安俊伸手倒了杯溫水遞給她。
楊瀾兒坐起身,接過喝了幾口潤潤嗓子。
好吧,有花折時堪須折,「相公我累了,抱我進去睡覺好不好?」
「來吧,為夫求之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