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常情況下,只有某地發生極其嚴重惡劣的案件。或招惹了不該招惹的人,地方守備才會組織人馬去剿匪!
宮順也為難,不知如何回答,乾脆低頭悶不吭聲。
沐王爺失蹤已十幾年,了無音訊,生不見人死不見屍,按宮順心裡真實想法,必是已凶多吉少見閻王了。
要不然解釋不通呀!
更要命的是十多年前,沐王世子繼沐王和王妃出事後,離家出走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甚至坊間傳言有的說利益相駁可能被二房害了。
也有的說是尋找沐王的蹤跡去了。
更有甚者說,沐王府遭了詛咒,輕者傷身或諸事不順,重輒家破人亡!
永輝帝揚了揚手中奏摺,「朕為國事心力憔悴,殫精竭慮時,我們家這位二爺一直惦記著本不該屬於他的世子之位!」
或者說沐王王位更合適。
沐王暫且不說,沐王世子還沒死呢!
小妾生的就是小妾生的,跟正脈嫡系相比,眼光短淺格局太小!
宮順低頭恭敬的立在一旁當背景,這種關係著皇室宗親繼承問題他可不敢亂發表言論。
好在永輝帝也就是發發牢騷而已。
既然他們屢次上摺奏請,那他也不能眾失所望。
隨著春季的最後一個節氣穀雨過去,京城氣溫開始穩定回暖,人們的輕薄春裝著身,大街上也慢慢變得熱鬧繁華,似乎城外的滿目瘡痍與它相隔太遠。
想看一個都城的繁華落盡,似乎並不容易,幾百年能重現一次,就看你幸運不幸運!
這一日,沐王府的主子們剛用完早膳,宮裡的公公便來到了府中。
當他們全都整裝聚集到前院大廳,聽完公公傳完陛下口諭,所有人呆了慌了!
在一年最舒適的季節,卻迎來史上最冷的一盆水,當頭澆下。
誰能接受?
老夫人嘴唇翕動,卻一句話也不敢質問。
「公公,陛下這是意欲何為?」
好好的沐王府為什麼不讓他們住?
作為現任當家人,譚二叔不畏強權,覺得怎麼也要駁一駁,弄個清楚明白!
「讓你們搬家,清空沐王府呀!剛才洒家不是說得很清楚麼?」
公公現在可不怕得罪人,靠祖蔭庇佑生存的人,十成十是驢糞蛋。
離開了沐王府便是說明連祖蔭也失去了,那就更不為懼了!
「憑什麼?這府邸是我們家的!」二房大小姐最先受不了,雙眸跳動著兩簇火苗,瞪著公公及隨行兩人。
「憑什麼?」公公被質問也不生氣,面上笑眯眯的,一派隨和地解答:「憑這座府邸是沐王府,住在這兒的應該是沐王一支。請問:你們是沐王什麼人?」
「我爹是他二弟,唯一的!」
「可你們也早就分家,已分府另過!」
特喵的!要臉不?自家不住,鳩占鵲巢還這麼理直氣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