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
終於抱住了日思夜想的女人,譚安俊彎下腰將腦袋擱在女人的肩膀上,睨了眼已跑到街角快看不見影的野豬,眼神深邃了。
心裡卻無奈的嘆息一聲,總結一句話女人果然不能離他太久,若不然真不知天高地厚,強中自有強中手。
寶物豈能隨意用之?
今晚撞見這一幕的若是換成另有其人,他相信這女人的麻煩會源源不斷。
還好,自己回來了。
譚安俊想到其中利害得失,心中一陣後怕,雙臂不由的將女人抱的更緊了。
「女人,你果然欠揍!」
楊瀾兒心中一突!
怎麼破?
真真的被發現了!
他這回眼見為實,她再胡編亂造還會有用麼?
「可我沒皮癢。」
欠啥揍?
「。」譚安俊一頭黑線。
他說的是跟她說的是一意思麼?
果然沒個讓人省心的。
「可我心癢。」楊瀾兒心裡嘿嘿一笑,「還手冷,不信你摸摸。」
說罷,兩隻小手如靈蛇般鑽進了譚安俊的衣襟,冷的他身體瞬間緊繃,清冷的雙眸變得更幽深了。
「熱情似火啊,為夫快凍僵的身體都要被你融化了。」
說著,譚安俊雙手往上一托,將楊瀾兒攔腰抱起,而且是手托屁屁那種,「既然如此,為夫豈能辜負此良辰美景!」
對於她的胡攪蠻纏,譚安俊順勢而為。
艾瑪,男人竟然如此的上道!
楊瀾兒順勢摟緊男人的脖子,周身都在冒紅粉泡泡。
雨露,老娘垂涎你三尺有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