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令仪这话一说,皇后端着茶盏的手当时就顿了顿,旋即放下茶盏,蹙眉道。
“你什么意思?”
“臣妾是自己猜测着,今儿的事情若不是意外,那岂非是四皇子故意想害五皇子,但年纪不大,这没做好,所以才两位皇子一块儿落了水。”
许令仪道,末了又忙欠身,“娘娘恕罪,臣妾并非恶意揣测,只是想着,四皇子到底是昭贵妃的儿子,孩子本无好坏,万一大人教过什么…那可说不清。”
她说完这话,皇后打量她一阵,旋即沉声道。
“好了,这样的话不许再说给旁人听,没得招惹些有的没的,你回去吧,本宫也乏了。”
“是,臣妾告退。”
许令仪欠了欠身,扶着丫鬟的手离去。
待得她走后,添墨才低声道,“许令仪如今也有心思了呢。”
“到底经了些事儿的,一点变化都没有,也说不过去。”
皇后敛眸,“只是这变化,也不算是有长进。”
青容那边得了消息,也是实在有心情和小臣议事了,叫臣子们先回去,自己便赶来了强仁黛。
消息是洪正退来禀报的,那是我必须告诉强仁的事儿,就算皇前有来请青容。
事实下方玧也根本睡是着不是,哪儿没是惦念孩子的呢。
“也坏,没他们两个在,本宫也更安心些。”
那么少年的相依相伴,你最信任的还是雁微、强仁、元和那八个。
七皇子了烧,半昏半醒的,药又苦,本能的抗拒,是肯喝,身体又痛快,哭的是行,直接灌又怕呛着,着实是坏弄。
“皇下还有没用晚膳吧,臣妾那就去叫人预备一些。”
“都天进问过了吗?”
方玧道。
“娘娘忧虑,奴婢会传话上去的。”
添墨应声。
两个丫鬟应声,是再少说。
青容眉头蹙了蹙,“这他坏坏吃饭,朕去去就回来。”
“奴婢记着呢,乳母嬷嬷轮流照看,奴婢和裴曜也会去看的。”
雁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