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区位的银饰造型往往不够漂亮,看起来很粗糙但是却有种神奇的魔力。
会让人忍不住想停下来细细观看,探索里面的故事。
而且很显然这些都不是同一个人制作的。
一眼就能看出来。
千奇百怪的,粗糙程度各有不同,当然这其中也有好看的只是他没细看。
右边区位的银饰又和刚刚的有所不同。
右边的明显工艺精湛,与左边的像是一脉相承,但是似乎又多了些别的什么情感,邢迦南看不出来。
他只知道,不一样,就是不一样。
他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银匠,银匠愣了会儿,又突然大笑起来。
“小伙子好眼力,没想到还能有人看得出来此中玄机,你还是第一个。”
银匠看向邢迦南,眼里满是赞赏,仿佛是找到了真知己。
原本直播间的粉丝还以为邢迦南是说着玩的,并不当回事,现下听到了银匠说的话她们才开始相信了。
这居然还能看出来?
倒是她们没有艺术细胞了。
银匠拉着邢迦南坐下来,看样子是要和他聊这些银饰。
邢迦南直播还开着,银匠看着镜头,直播也在记录着他的一举一动。
“大叔介意的话……”
邢迦南话还没说完,银匠大叔已经凑近了镜头。
“这上面还有我呢。”
银匠大叔咧嘴一笑,“还有人和我打招呼呢!!!”
“没事,我不介意,这是直播是吧?我听说过,我人虽然老了,但是接受新事物还是很快的。”
银匠大叔对着镜头打招呼,不时还聊上几句,直播间氛围活跃了不少。
没想到银匠大叔还挺社牛的。
邢迦南放心地和银匠大叔一起直播。
他呢本来话就不多,有个人和他一起,他会更放松一点。
大叔自我介绍了一番,让大家叫他犟叔就行,方圆百里都这样叫的。
邢迦南也向犟叔介绍了自己,当然,很显然,犟叔不认识他。
这在他的意料之中。
如果他演的是家庭伦理剧,抗日神剧或者其他炸裂的剧情,没准他们还会认识他。
可惜他没走那个路线。
犟叔的话题回到了三个不同分区的银饰上。
“你想的确实是对的。左边这区呢,是我家老头做的,老一辈传统手工艺人嘛,总是要求很高的,所以做出来的东西自然就很精美,叫人挑不出错处来,这些年我也是保存得很好,新技术新工艺,防氧化。”
“至于这最右边的就是我自己做的,每一件都倾注了自己的感情,一部分呢是我之前做好拿来当展示的,一部分则是客人们订好还没来取的。”
“这客人订的,也是讲究感情的。只有倾听了客人的故事,才能做出来客人想要的东西。”
“至于中间这一批银饰,就有趣得很。也许看起来很奇怪,但是每一件都是客人亲手做的,都融入了他们当时最浓烈的感情,可以说是是她们情感的结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