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瑜又说道。
“那你们也不想知道,当年到底生什么事了吗?当年之事的真相,只有我一人知道。
“不然你是活不了多久的。”
恭瑜说这话却是看向北辰临渊的。
“当年其实,你就应该死的,可惜让你活了这么久。”
白九凝一愣。
北辰临渊也脸色一沉。
“你愿意说?”
白九凝伸手摸了摸盘在她脖子上的雪雪,笑得温柔。
“要看你们能不能让我如愿了。”
恭瑜冷笑了一声。
就这一点。
她就已经可以拿捏住了他们两个人了,恭瑜很有信心。
果然两人不说话了。
“那我就在这西州皇城里,等你们的消息了。”
恭瑜明显的不怀好意。
可是白九凝和北辰临渊谁也没有再说话。
两人看着恭瑜离开。
屋顶上的白九凝,眼神凌冽地看着恭瑜离开的方向。
“阿凝在想什么?”
北辰临渊觉得白九凝的表情古怪,怕她乱来。
“好奇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白九凝觉得恭瑜就像迷雾,让你看到她时,以为她是那样的。
结果走近看,她其实并不是一成不变的。
而真正的她,谁也看不到,她隐藏得太好了。
但是现在她却将自己就这样暴露了出来,就是为了与他们谈条件,那么就是说。
自己和北辰临渊的身上,有她想要的东西。
“你说,她要什么?”
白九凝摸着雪雪,思绪开始飘远。
“比起别的,我觉得她更想要我的命呢!所以与她谈条件,不过与虎谋皮,左右都得不了好。”
听着白九凝的话,北辰临渊只是将人搂在怀里。
他与白九凝想的差不多。
这个恭瑜比起别的东西,她更想要白九凝的命。
可是为什么?
要说为了给恭知许转气运,现在她却连恭知许都不想放过,而这么多年,也没见她对恭知许有多好。
所以这个说法站不住脚。
“走吧。”
白九凝转头拉住北辰临渊的手。
……
另一边,恭知许和沈录逃了出来。
见到了沈录的母亲。
恭知许已经确定自己中了蛊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