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九凝说完之后,吐出一口浊气。
如此才觉得放松一些。
说实话,不讲道理的人,她也遇到过,但是能这样不讲道理的,她头次遇到。
毫无逻辑,精致利己主义。
北辰临渊在一边顺着她的后背,一边低声劝她。“别跟这种人生气。”
白九凝本来就对他隐瞒之事有气,此时就更气了,狠狠的踩了他一脚,北辰临渊是半点没敢动,只是低垂着头看着还在用力的脚尖。
媳妇生气了……
从这力度上就能感觉到她有多气了。
可能会有点难哄。
在北辰临渊想着哄媳妇的时候,就听到媳妇说。“让你的人给她治脸。”
白九凝也不想再啰嗦,直接给了北辰临渊这么一句话。
北辰临渊听到这话,愣了一下,心想着,这媳妇的心是不是太软了?
怎么能这种人这样好?
他有些迟疑地看了一眼恭知许,他眯了眯眼,语气里带了几分不情愿。“都听阿凝的。”
“我们走吧。”
白九凝本来也没有兴致与她们纠缠。
既然要的药已经得到了,那么其他的事情再说。
而一边的恭瑜不知道是气糊涂了,还是什么,从头到尾也没有再说过一句话。
只是盯着这边看着,像个局外人。
不是气糊涂了,就是太冷静了。
而恭瑜自然是前者。
原本她今天安排得好好的……可是现在全乱了套,却就因为那么个蠢东西。
早知道……就弄死她的了。
白九凝要走,可是北辰临渊却还记得恭瑜的献祭之事,所以他还是回头看向恭瑜。
恭瑜觉得是聪明人,一个对视,就明白了,这事怕是没完。
锦山的人马一日不退,就证明北辰临渊一步不肯退让,或许他是知道了什么。
恭瑜……咬了咬后曹牙。
……
待到北辰临渊与白九凝离开后,楼月也带着人先走了,他是去追北辰临渊的。
“临渊。”
楼月叫住了几人。
“师父有事?”
北辰临渊还想着等到哪里停下来,好跟媳妇解释。
现在媳妇这表情不像是想要和他交流的意思。
所以他有些着急,也希望楼月能看懂。
他急着找地方哄媳妇呢。
“你现在回哪?锦山那地方环境很差,你能住得习惯吗?最主要的是徒媳,现在的身体需要静养吧,你总不能让她在锦山那地方呆着吧……”
生怕北辰临渊不同意去,还将白九凝给搬了出来。
其他人对于这个小师弟也是非常热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