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时辰后,一个侍卫冲进了大公主府,向着恭瑜的方向去了。
“至尊,不好了。”
恭瑜这头刚从恭知许的房间走出来,就听到这么一句,下意识的,脸色一变,严肃地问道。“怎么了?”
“柏将军受了重伤,锦山那边的人很凶,而且似乎有门派的人在帮着他们,我们的人员损失惨重。”
那人跪在地上。
手中还举着个信件。“这是柏将军递回来的信。”
恭瑜拿过来看了一眼,气冲冲地走了。
此时的北辰临渊抱着白九凝,坐在屋顶看着恭瑜火,并怒气冲冲地向皇宫方向冲回去。
“你干的?”
白九凝吃着北辰临渊给她准备的瓜子。
“她最重视的不就是她屁股底下的这个位置,还有那个小公主,她拿千梦蛊与我做交易,那么我也不妨,拿些别的东西跟她做交易……阿凝会怪我吗?”
本来是觉得自己直接动手,度最快。
但既然白九凝不许他们见面了,那么……他也就不得不换个办法了,就是要时间长一些。
北辰临渊搂着她的肩膀,帮着她挡住大部分的风。
虽然这天不冷,但是他下意识地去做了。
“为什么怪你?”
白九凝笑了起来。“她生了我,又要杀我,我与她根本没有任何感情。”
“当然我也不会主动杀她,帮她做完这次的事情后,我们就离开吧,我不喜欢西州。”
白九凝靠在他肩膀上,看着远处的风光。
说不喜欢西州,大多是因为这里没有她的记忆点,知道的都是伤心难过的事情。
人是一种需要感情寄托的生物。
“明天就要进宫了,可能要见到我名义上的父亲了。”
白九凝的声音很轻。
好像风一吹就能散。
可是北辰临渊听清了,他也听明白了白九凝的意思。
“你若不愿意,就不去了。”
“不帮她,有我在,她也不能将你怎么样,我已经将人从北梦往西州在调,不行我就兵……攻占下西州皇室就是。”
白九凝看了一眼北辰临渊,又看向远方。
“我不骗你。”
“我也不知道,我想见不想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