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都忘记了,女帝对自己的孩子有血脉感知之力了,昨晚上我与恭知许一起出现在她的面前,她没现,才有问题。”
说完后,又问沈录。“如果女帝知道此事,会如何对恭知许?”
对于这个姐姐没有什么感情,却也没有想过要让她死。
而且这事,其实说来说去,也是她先占了恭知许的这个位置,才会惹出的麻烦。
“不知道。”
沈录摇头。
“女帝心思深沉,向来所为,不是常人能猜测出来的,所以我也不知道她会怎么做。”
“她既觉得知许,得了你的气运,就当是个优秀的继承者,可是知许表现的并非她所愿,她虽有不悦却也没有动手废了她的长公主之位。”
白九凝听到这里,放下碗筷。
笑道。“是吗?”
“没有废除却也同时放纵别人去伤害她,是想着靠这些人来刺激让恭知许变强,还是让她去死?”
“而且她对小公主的疼爱,可不做假。”
“鬼知道她怎么想的。”
可能自己是被抛弃的那一个,白九凝对恭瑜没有好感,毕竟牺牲一个女儿牺牲得那么果决。
沈录听到这里也知道解释不了,所以也没有再开口。
“如果真是知道了此事,倒也不必紧张,想必恭瑜现在更急着找我,说不定可以再来一场献祭。”
白九凝这话半带着开玩笑的意思。
这话沈录不敢接。
“我不会让任何人有机会伤害到阿凝的……”
北辰临渊却在一边,急着表态。
白九凝托着下巴打量他,一双狭长幽深的凤眸,正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莫名的给人一种压迫感,仿佛一切在他的掌握中。
不知道怎么的,白九凝那一句话,就脱口而。“狐狸精,是有这种本事。”
“?”
北辰临渊在表情上,缓缓地打出一个问号。
“噗……”
白九凝被他的表情给逗乐了,她笑出了声。
然后又觉得自己这样不太好,她收敛了一下笑意。“既然现了,那就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
沈录听了她的话,也不自觉地放轻松。
是啊。
既然这样了,那么就先等着吧。
不知道为何有了白九凝坐镇,沈录奇迹般地觉得自己心比以往静多了。
但是谁也没有想到,到了当天晚上传出来一个坏消息:长公主与至尊的侍君被人现在侧殿里苟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