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笑容不会消失。
但是它会转移。
他娘的!
北辰临渊在心中骂了一句脏话。
然后任由白九凝拉着他,将他拉回房间,又被她扒拉着衣服,重新上药,包扎。
全程都不反抗。
像是一条要死的鱼。
“只是伤口裂开了,不至于会死,你这什么表情?”
白九凝重重的按在他的伤口上。
北辰临渊嘶了一声。
又眼睛红红的看着白九凝。“你为什么要与他单独出去?为什么不带我!”
“……”
为什么要带你?
这人没事吧?
“我才认识你几天啊,你带你干嘛?你好好休息……”
真是难缠。
白九凝起身,甩袖就走。
她觉得自己的脾气好像好多了,不然平时她会为了一个才认识两天的人就忍耐吗?
不会。
所以她在成长了。
北辰临渊看着她的背影,气的掀翻了旁边的药碗,有些后悔与绛云的交易了。
这是他的媳妇。
他不能抱、不能亲,还看着她跟别的男人在一起。
而且这个男人还对她有非分之想。
他现在却只能躺在这里,胡思乱想……
越想越气。
进来收拾的奴才,见到不高兴的北辰临渊,安慰道。“我说侍君啊,你这脾气得改改,殿下那么多侍君,怎么可能独宠你一人啊。”
“你这样的脾气要是不改,以后惹怒了殿下,怕是殿下就会厌烦了你,那么你就要被赶出去,或者卖掉,很惨的。”
听到这奴才的话,北辰临渊黑眸微眯,眼神变得探究玩味起来。
对他勾了勾手指。“你叫什么?”
“小得子。”
小得子,嘻皮笑脸的。“宫嬷嬷,让奴才以后专门伺候渊侍君。”
“渊侍君?”
北辰临渊舔了一下嘴角。
正在适应这个新称呼,以及想着要怎么吸引白九凝更多的注意力。
“这后院有很多侍君?”
小得子点了点头。
这些侍君,北辰临渊猜测,应该是之前长公主留下的……
但是现在的白九凝没有记忆,很难说会不碰这些人,所以他得想办法将这些赶走。
却不知道这正与绛云想到一块去了。
……
同时,黑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