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儿的东西可否还我们?”
崔氏已经在震惊中回过神来。
“不行,我想有一日,可以亲手还给他,如果有机会我会让他回来找你们的;如果他没有回来找你们,那么定然是我们两人中的一个不在了……”
白九凝实话实说,说完之后转身离开。
不拖泥带水。
“她若是我们的女儿,其实也挺好的,至少没有那么多事情。”
崔氏擦了擦突然流出来的眼泪。
“可是我原本是给老爷生了个儿子的。”
崔氏突然大声哭了起来。
崔枞抱了着崔氏叹息摇头。“好一个金家,我一定不会放过他们的。”
“我那可怜的儿子啊,爹一定会帮你报仇的。”
……
马车内。
白九凝被北辰临渊按在马车里亲。
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疯,她只是顺从着他的姿势,任由他的深入,却又怕被人现地抓紧了他的衣衫。
直到他的吻从唇到了锁骨,白九凝才得了喘息的机会。“你闹什么?”
马车外就是闹市,还听到外面的人叫卖声。
白九凝紧张到不行。
“你怎么知道你师弟屁股上有什么?你小时候,绛云是不是还给你洗过澡。”
北辰临渊一边问,一边咬她的锁骨。
不轻不重,却让极为难忍。
像是另一种逼供。
“小时候,绛云怎么可能会给我们洗澡,我们都是药童,整天不是试药,就是泡药水里,就是要洗澡,也是跳水塘就算洗了。”
“而我师弟……”
“他试毒,皮肤腐烂,那块肌肤是我亲手割下来的……”
说到后面,白九凝的眼睛就红了,声音也哑到不行。
“他是为了给我挡毒,将那药抢过去吞下去的,本来应该受罪的是我。”
北辰临渊亲吻的动作停下来,又突然觉得自己特别不是人。“对不起,我不应该问的。”
他紧紧的抱住她。
白九凝也回抱了他。“师弟会变成绛云的人傀,是为了我。我欠他的,一辈子都要还不清了。”
北辰临渊紧紧的抱住她。
“不难过了,我们一定有办法将他救回来的。”
“还有金家和崔家的事,我这里可能有些头绪,我们回去,我说给你听。”
……
结果,两人过了没两天安生日子,就又有人热热闹闹地吵上门来了。